道“谢小皇叔。”
李昶绪觉得小姑娘挺可爱的,软糯糯的一团,他在身上摸索了一番,没找到什么好物,最后干脆把腰间别着的冰花芙蓉玉玉环取了下来。
玉环通体呈紫罗兰色,甚为少见。
“这玩意儿戴着戴着会变色,虽不算贵重,但也有些小趣,你拿去玩,就当是给你压惊了。”
说着话,李昶绪把玉环遥遥扔了过去,李媃慌里慌张去接,她把玉环接住,再去看时,哪里还看得到人。
楚嫔摸了摸女儿的脑袋“小皇叔给你的,你就拿着吧。”
随后,她向栖妃行礼,“嫔妾告退。”
栖妃看着她们走远,用力撕扯着锦帕。
“娘娘不必生气,听说冰花芙蓉玉不是什么稀罕东”
“啪”
栖妃反手一巴掌甩过去“你是在嘲笑本宫和大公主,连这种“寻常东西”都没有吗。”
宫人迅速跪下,自扇巴掌“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嘴拙该打,求娘娘恕罪,奴婢该死,奴婢知错。”
栖妃一脚踹过去,厉声道“回宫。”
宫人忍着痛,赶紧爬起来跟着走了。
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传回了慈宁宫,太后揉了揉眉心,神色间都是倦怠。
玉华姑姑为她沏了一杯茶,转移话题“小王爷还是那么依赖您,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就想到您了。”
太后摇了摇头,“那孩子鬼精着呢,知道后宫女眷的事不好麻烦他皇兄,又跟皇后不亲,这才寻到哀家这里来。他倒是潇洒了,让哀家给他收拾烂摊子。”
话虽如此,太后的眼里却慢慢染了笑意。
玉华姑姑顺着劝“小王爷就是跟你贴心呢,不然这有个什么事,哪会第一时间来找您。别说天家了,就是民间孩子做了什么事,也会想找亲娘商量的。”
太后笑道“玉华啊,你这张嘴说的话还是这么讨人喜欢。”
玉华“奴婢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太后心情好了些,接过她递来的茶水呷了一口,转瞬想到什么,眉目又沉了下去。
“栖妃这些年养尊处优惯了,都快忘了什么是尊卑有别,教出来的女儿也不像话,没大没小。”
她并不怎么在意李篎李媃之间的恩怨,但她绝不容忍,除了皇帝之外,还有其他人爬到小儿子头上耀武扬威。
“哀家那里还有几卷佛经没抄完,拿去让大公主代劳罢。对了,佛祖不喜杀生,否则视为心不诚。”
玉华躬身道“奴婢明白。”
往后一日三餐,大公主那里送些清粥小菜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