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
她略一挑眉道“你知道玖娘”
老头点点头,目光警惕地在四周看了看,才小心翼翼地道“奴才也是府上老人了,当然也是听过的。”
“不单是我知道,府上人现在几乎都知道近来出了那么多命案,人人都说是玖娘的冤魂做的,但碍于老爷,都只敢在背地里说两嘴。”
“不过”那老头语气神秘,“说起那宋秀才的事,奴才敢打包票,府上没人比奴才知道的更多。”
“哦”明姝心念微动,“你且说说看。”
“奴才自然是知无不尽,只是”老头忐忑地抬起头,从衣袖伸出一只脏兮兮的手,做了个抓的动作,“小姐可否施舍些个,也算给奴才去买个果子解渴。”
见此,谢嘉言从衣袖中取出枚碎银,朝老头一抛,语气冷淡“说吧。”
“得嘞”老头接住碎银,嘿嘿一笑,然后道,“不知贵人们想听什么”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便是。”明姝很是直接,“你放心,你如实说便是,我们可以保证,你不会因为这些话被县令追究。”
得此保证,老头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开始叙说“贵人们应该也打听到了,那玖娘原本是宋秀才的妻室,只是因为秀才去赶考,便被县令看中了,宋秀才赶考回来后,却只听到了玖娘的死讯”
“他当时便找到了县令府,但无凭无据,自然是被府上仆使打了回去,后来他不知从哪里得了些证据,便说要去州府告官,说县老爷强抢民妇”
“也正是那时候,乡里传来消息,说宋秀才中了举。”
“县老爷当时就慌了,私下找了宋秀才,说要和他私了,可后来兴许是没说到一块。”老头叹气道,“老爷约莫是想着斩草除根,竟叫几个家仆将宋秀才活活打死。”
老头摇摇头“那尸首都被打得稀烂,后来还是我将他埋了的。”
听到“活活打死”四个字,明姝心头一震,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言语。
原来,宋秀才并没有不作为,并没有远走高飞,并没有抛弃玖娘
而是为了给玖娘讨回公道,死在了拳脚之下。
她回想起昨夜那梦境里,她蹲在窗下望见的玖娘与宋秀才恩爱缱绻的模样,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哀涌上心头。
返回途中,谢嘉言见明姝沉默不语的模样,轻声道“接下来便再派些人去民间访探,你先回屋歇息吧。”
明姝默默地点点头。
天气严寒,只是在外面走了一圈,她的脸便被冻得苍白。
谢嘉言伸手将她大氅衣领处的毛边理好,语气很温柔“若是玖娘知道,十几年后,有人在为她寻求一个公道,也会心感安慰的。”
鞋履踩在雪上,寒意也顺着鞋底沁入,明姝露出个苦笑,摇摇头道“只是这公道还是来的迟了些。”
临至傍晚,派出去的侍卫便带回了消息,他们秘密探访了数十户县中人家,从其中某几户的嘴巴里撬出了消息宋秀才的确是回到过县上的,只是被黄县令召去后,就再也没回来。
这无形中也证实那老头所言不虚,宋秀才是真的死了。
那么这凶犯也就不可能是宋秀才,破案的思路再次断开来。
而同时,三皇子那边也传来消息,说已经同那黄县令说好了,黄县令到时候会和他们一同返回州府。
显然是信了那一套封赏的说辞。
这般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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