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乌鸦大很多的坏家伙爪子里挂着失窃物,还得意洋洋地盘旋着呱呱叫。
她也不生气,出门又去买了三份回来,没和这只扁毛畜生一般见识。
这笔账她记下了,可以和扁毛畜生的主人一般见识一下。
连同上周的装了窃听器的珍珠项链、上上周帽子上别着的伪装成宝石花的针孔摄像头、再往前一周桥良送给她的奇怪手工礼物,还有上个月的金小判和桥良在院子里折腾好几天才成功的第一份烧烤,等等。
回到房间里,她很满意地看到穿好衣服的桥良,和小花脸干净了许多的鸣人都乖乖地洗了手坐在餐桌前。到底是两个小孩子,凑在一起就有说不完的话,叽叽咕咕说个没完的间隙,还抽个空对她问好。分发好食物,桥良母子像往常一样安静地进食。
鸣人本来说得口沫横飞,没注意到空气安静下来,还引得桥良有一搭无一搭地跟他讲话。云子皱着眉头看了桥良一眼,发现这傻儿子不但没有收敛,反倒也指手画脚地说起来。她是稍微有点洁癖的,这就有点吃不下去了。不过在外人面前,她决定给儿子留点面子,哪怕他还小,也是要脸的。
吃不下去就不勉强自己,云子起身回房间换了工作时的制服,告诉儿子和他的朋友,她要去上班了。桥良在他妈面前一向乖巧,至少鸣人从没见过小伙伴别的时候乖巧得像只兔子的样子。学着桥良的样子跟云子道别,羡慕地看着云子在桥良脸上亲了一口,一副很想也来一下的样子。
云子走了以后,三岁的桥良小大人似的叹了一口气,鸣人仿佛看到他头上的一对毛茸茸的耳朵都耷拉了下去,好沮丧的样子。但是他没说什么,跟饭有仇似的大口咬了几口,停了下来,偷偷把生菜叶子塞到鸣人那里,继续大口啃肉。
鸣人当然不肯善罢甘休,无人管束的两小只在餐桌前大打出手,最后气喘吁吁地以猜拳决定生菜归属。输的是桥良,黑色西瓜头的小家伙一边不情不愿地嚼嚼嚼,一边含混不清地吐槽“我妈生气了,她受不了吃饭的时候有人喷饭,也不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说话。”
在五岁的鸣人关于云子阿姨模糊的记忆里,她的脸上好像一直都是带着笑容的,根本没发现她哪里生气了。但是桥良这么一说,他还是担心起来关于他想了半个晚上,才抱着莫大的勇气,一早就来到桥良家门口的那个决定,直到跟着桥良收拾好厨余垃圾,都没能说出口。
他在这里满腹心事,桥良却没心没肺地带他出门去找佐助。
小孩子的心事存不久,很快他们就玩得忘乎所以,上树掏鸟、上房追猫、和猫搏斗、被鹅追着豕突狼奔鬼哭狼嚎,一个上午就这么过去了。脸上纵横各三条道子的桥良躺在树下吐舌头,觉得这样不好看的佐助用心看着他们烤的玉米,被他们俩当枕头的鸣人努力推开压在肚子上的两颗大头,什么心事都想不起来了。
夏天的天气实在是太热了,树上的知了吱哇吱哇乱叫,树冠投在地上的影子与阳光直射的地面有着明显的分界线。小小只的桥良戳戳佐助,烤玉米快好了,佐助没空理他,他又戳鸣人,鸣人热成死狗一动不动。穷极无聊之下,他撑地跳起来,严肃地说“等我长大了,我要发明一种新的忍术”
在座三位,加在一起才勉勉强强到了忍校毕业可以竞争一下下忍岗位的岁数。但是没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