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有着“结印都不会,查克拉提取都不知道,拿什么来发明忍术”的自觉,都支棱起耳朵听桥良忽悠。
浅色改良浴衣的西瓜头站到树荫与阳光的分界线前,比比划划“我要发明的是冰的忍术从那边,”指向河对岸,“到这里,”脚尖点点地面,“铺一条冰的路,我们可以乘凉,可以滑冰,还可以做刨冰给鸣人鱼饼口味,给佐助哥哥番茄口味,我要把所有口味都尝一遍”
穿着深色族服,比另外两个小伙伴热得更厉害的佐助非常认可桥良的想法,甚至开始和他一起构思那个影都没有的忍术的细节。鸣人虽然在技术角度不能帮助,但是可以从别的方面给出创意,譬如“刨冰到底可以有什么口味”。桥良顺着他的思路拓展了一下,总结为“有什么口味不能做成刨冰”。
玉米烤好了,头铁三人组顶着炎炎烈日,啃着烫嘴还不舍得撒手的零食,激烈地辩论“为什么不可以把抹茶芥末刨冰送给鼬哥”。也不知道谁先提起的这个话题,反正三分钟之后就变成了“什么时候才能像鼬哥一样吹出比脸还大的火球”,佐助反驳“比脸还大的火球一点都不大”,鸣人认为“大热的天要不要火球来火球去”
于是桥良一脸兴奋地把话题拽回了冰的忍术,还计划在树上挂满冰球,还要让河面上飘满冰球。鸣人兴冲冲地计划要怎么搓出比桥良的还大的冰球,眼尖看到有什么圆圆的东西浮了上来,大呼小叫要去看。
确实是个球,只不过是个圆圆的皮球,不是冰的。三只小豆丁打赌谁最先捞到,鸣人还在喊“三、二”,没喊到“一”,桥良就把外衣就地一扔,一个加速跑蹿进水里。
紧随其后的佐助一边吐槽“你偷跑”一边不甘落后地追上,只有平时最皮的鸣人成了乖孩子,嚷嚷着“你们耍赖”也跟过去噗通一声。
水性最好的就属桥良了,何况他还偷跑。眼看优势无法超越,一伸手就能够到漂着的球,他才笑嘻嘻地扭头,强调“又没约定不能先跑,我赢了咦”
他的小肉爪爪和另外一只凭空出现的小肉爪爪碰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