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是风华正茂的少年英才们不够香吗
若不是谢道韫年纪比马文才长了太多,优昙都想撮合她和自己小外甥了。
席上还在争论,陈子俊今日是非把这锅扣在祝英台脑袋上了。
祝英台十分憋屈,“其实写情诗也没什么不好的,但提什么织女嫦娥,意境这么低俗,像这种无聊的诗,要我写我还写不出来呢”
“你你住口”陈子俊突然怒喝了一声,“祝英台,这首诗哪里是低俗,又哪里无聊了啊”
他的激动太明显,导致学子们纷纷为此疑惑,见状,陈子俊只能转变话头,“我、我是说这首诗肯定低俗,绝对的无聊嘛”他面上有些赫然,”祝英台,整个书院都知道你和王蕙纠缠不清,这首诗一定是你写的,对不对”
祝英台依旧是坚定地否认,“才不是呢写这诗的根本不入流”
陈子俊一噎“你、你、你骂谁啊你再不承认,我让你去挑满全书院一整缸的水”
祝英台正要再反驳,却见梁山伯站了起来,祝英台一惊,以她对梁山伯的了解,他很有可能是要替自己背下这个锅
可是重点是,这首诗真的不是她写的啊
祝英台正要解释,却听到梁山伯道,“夫子,学生有不同看法。”
陈子俊见梁山伯出声,十有八九是要替祝英台开脱,面露不愉,“梁山伯,我们都知道你和祝英台关系好,你若是为他开脱那就不必了”
梁山伯连忙道,“夫子,学生并非为英台开脱,只是学生有一疑问。”
陈子俊“什么疑问”
梁山伯从位置上走了出来,指着祝英台和马文才之间的位置道,“其实这个位置,也不一定就能说明,这首诗是从英台这里掉出来的,真要追溯的话,马文才难道不也是有嫌疑吗”
优昙
马文才
梁山伯继续道,“学生这么说并非袒护英台,但也请大家仔细地想想,且不说英台和王蕙姑娘清清白白,现在也没有钟意之人,但说马公子和优昙先生的事却是众人皆知。虽然马公子没有承认过,但大家有目共睹,马公子和优昙先生每日同进同出,相处亲密,已然超越了一般朋友和师生间的关系,在这种情况下,他是不是比英台更有可能写这封情诗呢”
他的话说完,真别说,包括秦京生在内,都觉得甚是有理。
王蕙和祝英台,明眼人都觉得祝英台不可能会看上王蕙,但是马文才和优昙就不一样了
若非自己是当事人,这番话连陈子俊都要信了。
一直默默看戏没有出过声的马文才此时面若冰霜,他冷冷地看向梁山伯,“梁山伯你脑子没问题吧说话是要过脑子的”竟然攀扯他和姨母是这种关系,他今天要是就这么忍了他就和他姓
梁山伯却是神色未变,他的说法有理有据,在祝英台和马文才之间,他自然是相信祝英台的。
梁山伯“那马公子是要否认你和优昙先生的关系吗”
马文才“那要看你说的是什么关系了。”
陈子俊也定定地看着马文才,“难道你和优昙先生不是恋人关系吗”
“夫子慎言”马文才眼神危险,“他们枉读圣贤书,不知人云亦云,人言可畏的道理,莫非夫子也不懂吗”
“那你倒是说说你们什么关系啊说不出来吧我看梁山伯说的很有道理,这情诗分明就是你写的”陈子俊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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