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顾得得罪不得罪人了,当着谢道韫的面,他只想快把这口锅给甩出去。
马文才猛地踢翻了桌子,“今日当着我姨母的面,若是我忍了这口气,我就枉受她这么多年养育栽培之恩”
“姨母谁是你姨母她在哪”马文才突然提到他“姨母”,还在场别说陈子俊没反应过来,在场除了聪慧的谢道韫,没有一个人把优昙和马文才口中的“姨母”对上号的,他们纷纷四下相看,试图找到马文才口中的“姨母”。
优昙注意到谢道韫的视线,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浅笑盈盈,向她眨了眨眼,谢道韫默契地明白了她的意思,心下也暗自感叹。
而后,就见优昙站了起来,对着众人道,“他的姨母,自然是我。”
在场所有人都是一副“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的神情,陈子俊半天才合上张大的嘴巴,问道,“优昙先生,大伙都知道你和马文才关系匪浅,但是也没必要因为这个就杜撰这么离谱的身份吧他方才说,这么多年养育栽培之恩,看先生的年纪也不过二八年华,又是如何养的他,栽培的他呢”
优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我何时说过我只有18岁来着”
众学子哗然,她好像确实从未说过自己的年纪,这不过是他们看她的外貌自个儿得出的推论罢了。
“那敢问先生今年年芳几何”问话的是神色复杂的祝英台。
“三十有四。”优昙淡淡道。关于这个岁数问题,优昙早就已经想好了,她刚来到这认识许清英时,和人介绍自己就是介绍的16岁,这么多年下来,现在差不多是这个岁数了。
全场皆惊,有人信了,也有人不信。
“先生别是随便说说忽悠我们呢吧”秦京生弱弱地念叨了一句。
优昙睨了他一眼,道,“你们是哪根葱,还值得我特地费心编排来忽悠你们。”说完也不等他回答,又道,“我的身份山长自然是知晓的,你们有疑问可以去问他。我和马文才确实是姨甥关系,你们所谓的恋人关系自然就不成立,你们需给我姨甥二人一个有诚意的道歉。”
此时,王世玉很适时地出现了,他在门外不知已经站了多久,他走到优昙边上,对着众人道,“的确,优昙先生所言我可以作证,句句属实。”
若说刚才大伙还对优昙的话有所怀疑,此时王世玉的出现作证便让他们的怀疑全消,谁不知尼山书院山长为人清正,断不会做出作伪证一事。
“既然如此,那我们确实应该向马文才和优昙先生道歉。”在王世玉面前,陈子俊不敢放肆,便努力地笑着说道,做墙头草他是在行的。
不过,他原以为优昙和马文才会给他一个面子轻轻揭过,没想到二人却是硬气地很,半分面子也不给,优昙更是直接道,“好啊,来吧我们听着,你们谁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