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有这只盘伏在地的白豹子,身边这个小汉子说什么都要上去试试拳头的。
局势又变得窘迫起来,老者的棋艺属实一般,甚至可以说有些薄弱,但怎奈何每每何牧之有了优势,这位老者就漠着脸换了棋子。
二十手走下来,场上的局势已经形成了截然不同的变化,黑子如同一条巨大的黑龙牢牢的盘旋在棋盘上,白子则显得有些凄惨,星星点点的散落在各个角落,仅余一角死死支撑着局面。
“你输了。”
老者又落了一子,何牧之却是全然没有搭理他,这种没来由的赢局真的算痛快吗
指肚上盘旋的那一缕青气让何牧之神色一凝,棋盘上已经是必死的局了,只能试试看这不知名的青气能不能起死回生了。
又到了何牧之落子的回合了,而这也是最后一手棋了。
何牧之夹着白子轻轻点了下去,手指却半点没有离开棋盘的想法,这颗白子落在了黑子巨龙的口中,死子无疑了。
指肚上盘旋的青气丝丝逸进了棋盘中,何牧之顿时精神一振,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看着老者。
“或许晚辈也能赢了这局也说不定。”
老者摆了摆手满不在意,这棋盘本就是庆山所化,想要改子谈何容易,除非有无上大神通硬是借着自身一缕气息,在棋盘落点对应处种下一颗大树,然后让大树立刻取缔原有的老树。
何牧之脸色有些苍白,这是使用这青气的后遗症,指肚上的青气又变成了薄薄的一层回到了他的腹部,而此时,棋盘上的局势已经翻天覆地了。
白子顿时活了起来,苍白棋子组成一条巨龙死死着锢黑子大龙,棋面上密密麻麻罗列着残子,动弹不了半点。
“侥幸,胜先生半子,承让。”
何牧之脸上却没有半分承让的神色,一只手死死压着棋盘,双目紧盯着老者。
林间是许久的静默,但是何牧之的瞳孔却是猛的收缩一下,又恢复了正常。
庆山君坐着的木墩在一瞬间绷灭,化作了漫天飞屑,又在一瞬间以一股无形之力将这些木屑凝固在了一起,重组成了木墩。
“怎么先生要悔棋”何牧之揉了揉眉角轻声点头“三局两胜亦可,先生自请”
老者脸上古井不波的神情有了些动容,一翻手将棋盘敛入袖中,白豹子一副择人而噬的凶狠模样。
“规矩就是规矩,你赢了。”老者轻笑道。
白豹喉咙滚动着发出低吼声,何牧之先是冲着庆山君拱拱手,然后双目一凝对着白豹冷哼了声,一股青气从周身弥漫开,凛然而不可侵的气势瞬间压的那白豹爬在了地上,口中发出呜咽。
也就在这一瞬间,凡是何牧之棋盘上换子所对应的庆山之处,先是老树枯黄、枝桠腐朽掉落,紧接着嫩绿从底部抽了出来,短短不过几个呼吸,这嫩芽迎风长成了参天古树,独占了庆山一片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