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成吧。”喜鹊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白青衣又在书房待了会儿,确认信封不会出岔子后才离开。
她走后不久,喜鹊偷偷摸摸溜进书房,也把房门关上,翻开书箱自言自语“青衣这鬼丫头,玩什么把戏呢”
书被一本本挪开,很快露出最下头的信封。信封上的字迹苍劲有力,同温陆平的字迹极像。喜鹊抖了抖信封,对着阳光有些艰难地认字“温陆平亲启”
她猜想着信的内容,暗自偷笑,青衣这丫头终于会勾引男人了准备在主母进门前好好在公子面前表现吗
把信封对着阳光照阿照,隐约看出“幸事金童玉女”
“这丫头,还会以信传情了,都会写情诗了。”喜鹊捂嘴还担心我看见,害羞了
小心翼翼把信封放到原位,喜鹊正准备关上箱子,又重新打开把信封夹到第二层书的扉页中。
青衣好不容易给公子写封信,得让公子早些瞧见。青衣这傻丫头,放到箱底,公子何时才能看见
喜鹊重新把书箱整理一遍,小心翼翼将箱子抱出书房,吩咐那些小厮“公子对书最是看重,都小心着些。”
“弄坏了,都等着挨板子吧”
小厮们叠声应了“喜鹊姐姐,咱们都晓得。”
喜鹊看着小厮们把书箱搬上车,又去检查行李,确保没有错漏。
温家人已经吃过早膳,温老夫人亲自送温陆平出门。不仅如此,孟家兄妹也一道来了。
孟斯南兄妹跟温陆平一道上路,去书院,田州城是必经之路。
温老夫人慈祥地笑着,好一番嘱咐,说得三夫人翻了个大白眼,二夫人则催着道“婆母,时辰不早了,还是让行止快些赶路吧。不然天黑前赶不到驿站。”
“行,你们快走吧。”
温陆平颔首,上马前往府中瞧了一眼。
没见到想见的人,他眸色微暗。本想回去再抱抱她,不曾想孟家突然传人递了消息。提前三天离开临安,要同他一道。
祖母频频催促,加上孟家姑娘要坐马车,会耽搁行程,只得提前上路。
温陆平回望过去的动作很明显,温老夫人眼神凝了凝,孟佳姚也看得清楚。
她由丫鬟扶上马车,身姿亭亭袅袅“行止哥哥,我们启程吧。”
温陆平扬起马鞭,骏马嘶鸣,扬开蹄子奔向远方。
府内,喜鹊挽住白青衣胳臂,吊足白青衣胃口后告诉了她自己挪信的事情。
白青衣脸色微白,简直被喜鹊吓死。换信
喜鹊还在絮叨,“男人得不远不近地勾,太急切太慢热都不好”
“喜鹊,我还有事,先回家一趟。”白青衣拨拉开喜鹊手,急急跑出院子。喜鹊“什么嘛偷偷写情书被我发现,害羞了”
那也不用这么着急。
白家。
白老大正用左手收拾行装,右手偶尔拿些轻便东西。整个小院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二妹,你咋这时候回来了咱家铺子还没脱手,时间太赶了。东子刚刚去先生那请假了。”
“哥,东西快些收拾,我们今天就走”白青衣跑的鬓发散乱“铺子卖不出去就先留着,我待会找三娘他们解决。”
“出事了”白老大见二妹着急得小脸煞白煞白的,赶紧安慰“你别着急,哥已经找过你大楠哥了,他跟的商队明个儿就能启程,加上咱们不打紧。”
“不成,必须今天走下午马上走”
“可是二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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