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没路引,今个儿怕是走不了。”白老大也着急,见二妹这般模样,他咬牙道“实在不行,你先藏起来。”
饶是情况紧张,白青衣也被她哥的奇特脑回路逗笑了,“哥,你想什么呢藏起来压根没用。”
临安城就是温家的地盘,她不知道自己走后温陆平会是什么反应。
气恼发怒是肯定的。她猜测,温陆平应当会气一阵子,毕竟宠婢跑了,换成是她,养了两三年的宠物逃跑了,一样生气。
至于派人寻找,还有寻找到什么程度,这都是未知数。得看温陆平是气成仓鼠还是河豚。
不管事情发生到什么程度,她都不能冒险。
白青衣“哥,你马上收拾东西,带上东子等我。路引这边我解决,至于商队”
白青衣咬牙“你去找楠哥,让他问问你那只商队能不能提前走。如果商队老大拒绝了,就说咱能支付报酬。最高一百两”
“成。”白老大只管听白青衣的,立刻出门办事去了。白青衣则回屋取了个包裹,包裹鼓鼓囊囊的,里头装了很多东西。
她走偏僻小路,左转右转,从一处黑乎乎的半开偏门走进个小院。
转过弯后,小院陡然开阔起来,是个很大的习武场。大块大块的青石地面上印着很多坑洞,大小不一。
她进来时,演武场上有七八个壮汉赤膊练武。铁棍挥舞得赫赫生风,大热天晒得他们皮肤发红,瞧见白青衣来了,边上的粗壮大汉放下铁锤“怪不得今个儿听见喜鹊叫,原来是青衣妹子要来。大喜事啊。”
白青衣白了他一眼“胡大哥,三娘呢或者李大哥在也行。”
“三娘正跟他男人腻歪呢,喏,那边。”胡大哥努嘴,“个小白脸,瞧他那没三两肉的弱鸡样。三娘真是瞎眼了,放着真汉子不要,要一个瘦麻杆。”
白青衣充耳不闻对方话里带出的十斤醋酸味,抱着大包袱走过去,“三娘,李大哥。”
霍三娘是龙腾镖局当家的,二十五六岁的模样,凤眼红唇,小麦色皮肤结实好看。
说话爽朗,做事大气,是个很英气的女人。
“三娘,李大哥。”白青衣笑着颔首,放下包袱调笑“二位感情真好,蜜里调油呢。”
李策是个典型的读书人,方巾束发,长袍朴素,身形瘦弱得好像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跑。
他站在三娘身旁,同妻子差不多高。闻言尴尬得很,咳嗽两声,想转移话题。旁侧蓦地伸过只手抱住他的腰,三娘脑袋搁在男人肩膀上,笑容幸福愉悦,连双眼都是亮着的“白二妹,这还要多谢你。”
李策更尴尬了,涨得脸通红,不停撕扯三娘搁在自己腰上的爪子,低声呵斥“再不松开,我生气了。”
“好吧。”三娘见好就收,她可不想真惹相公发怒,三天不搭理自己。随意坐到主位上,翘起二郎腿笑“白二妹又来给那纨绔玩意送东西凉州苦寒,你跟他又没什么情分,何必搭进去这么多东西。说不准肉包子打狗,白辛苦一场。”
“娘子此言差矣,常人道雪中送炭难,锦上添花易。白姑娘既有这番心意,你不该说风凉话。”
三娘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懒得搭理这之乎者也的呆子。
齐家鼎盛时候朋友遍天下,如今落了难,那么多世家大族富贵商贾无人搭理,只有个小丫鬟愿意伸出援手,真是讽刺。
白青衣“我与齐放相识一场,也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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