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很矛盾。有脑子会使手段,却又遵守着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黏着她,讨好她,恰到好处,绝不过分。九璇大约能猜出白青衣部分过往,不想她再次面对不想见的人和事“是不是那男人寻来了”
“”白青衣闭了闭眼,离开温陆平时她心有不舍。这点不舍抵不过自尊和自由,白青衣“我要马上离开”
灰色信鸽从北陵城东城深处的华美庭院飞出,扑棱棱飞越天空,振翅飞往南方。
华衣美服的男人捋着修剪得宜的小胡须,“待明日接了行止,我也要去见一见那位佳人。该是如何国色天色,才能把他迷的神魂颠倒。”
星光黯淡,阴云黑沉沉的,压抑沉郁。数道马蹄声伴随人影奔驰着,裹挟着尘土和疲惫。
“主子,是信鸽”温七飞速浏览过信件,大喜过望,面瘫冰块脸兴奋到眼泪掉下来。找到了老天爷还是眷顾他们公子的,寻了近两月的人有线索了“田公子来信说,人在北陵城,今天刚入城。应该是青儿姑娘无疑,他让您放心,田公子已经吩咐下头人严加监视了。绝对不会让人丢掉的。”
寻到了
“拿来我看。”温陆平多日来奔波不断,脸上晒出了许多殷红印子。这些日子接到类似的消息太多了,温陆平一次次激动,见到人后发现不是青儿的失望让他心如止水。
几乎要麻木了。
温七从最开始的劝说公子放弃到不遗余力给老天爷扣头求保佑,心态过度得很绝望。现在没人比他和阿洲更明白青儿姑娘的分量,比天高比海阔。
总之公子穿衣得青儿姑娘穿,公子吃饭得青儿姑娘做。书院里没有青儿姑娘,那就得有青儿姑娘的信。
从前他们怎么就没发现呢阿洲伺候公子这么多年,现在做什么错什么。阿洲知道自己没错,那公子觉着不习惯,错了就是错了。
阿洲如果老天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寸步不离看着青儿姑娘
“公子,这次绝对是真的”田公子表达得多明白,店小二惊为天人温七不忘夸赞“这种样貌,只有青儿姑娘才符合啊”
所以,求求您别再昼夜兼程了我们大腿肉快磨没了,疼
北地夜风凉爽,温陆平捏紧信纸,好似捏着自己濒临疯魔的心,沙哑声音说服自己“她一定在北陵”
东西北,只余下个北陵城没去。
阿洲温七知道休息是没戏的,只是他们已经累极。
公子平日尊贵地养着,奔波劳碌大半个月,脸色越来越差,全凭最后的意志撑着。如果最后找不到人,阿洲不敢想后果,不敢想公子会如何。
不,一定能找到的
“驾”
“驾”
田澜起了个大早等温陆平,下人引温陆平一路进院子。温陆平白衣染尘,长途奔袭一夜后脸色惨白惨白的,吓到田澜了。田澜惊掉了下巴“行止,你怎的这般狼狈快些去梳洗换衣才好。”
“领我去见她。温陆平长身一礼“待的此事了结,行止定与兄长道谢。”
田澜跟温陆平是挚友,超真心的那种。他头遭见好友如此焦灼失态,“好好好我马上领你去,贤弟冷静,莫急”
“人绝对没走,我找人看着呢”田澜一路信誓旦旦立fg,对白青衣更好奇了,早听说行止身边有个宠婢,这哪里是宠婢啊,分明是个祖宗来着。
“贤弟放心,客栈伙计们瞧着,人就在屋里。”田澜整理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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