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莫要将她吓着了,还是我先敲门。”
“嘟嘟嘟”
无人应答,田澜得宜礼貌的笑容僵硬住,“贤弟莫急,她可能还在休息。”
温陆平缓和下的清隽面庞寸寸冰封成灾,劈开房锁,撞进了空无一人的房间。
没人,没人。
果然没人。温陆平抬步走入,嗅到了若有似无的熟悉味道。手掌攥紧又松开,他悲哀地阖上眸子怜悯自己方才瞬间涌出的喜悦和期盼。
她走了,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寻她,决绝无情地跑了。
所有一切抵不过认清的残酷事实,疲惫劳累算什么。这一刻,温陆平绝望地发现,青儿是认真的。
她那般爱他,却要跟自己恩断义绝,抛弃所有。
她不要他了。
止不住的酸意岩浆般涌出心底,一股脑冲到四肢百骸。
温陆平用力抓住桌案,木头咯吱作响,桌角砰然断裂“青儿”
烛台摔下桌子,田澜眼尖抓起封信“行止。”
行踪被温陆平发现了,白青衣索性留信把话说明白“温陆平,我们不合适。你有振兴门楣的志向和责任,有望子成龙的祖母,有无数比我分量更重更好的选择。而我难以容忍不对称的天平,你走吧。”
白青衣头一回真情实感告诉温陆平自己的想法,是为了结束他们的一切。
温陆平眸中染着疲惫风霜,映着讥讽冷色“去找。”
半日时间,白青衣还能插上翅膀飞走田氏的势力范围里,没有他们做不到的事儿。
田澜刚立fg就被啪啪打脸,庆幸他没张口说大话。立马分派人手出城找人。商队老大阿努达被找了一趟又一趟,拿到了比自己赚半年还多的线索费。
田家扎根北陵城数百年,世家的触须蔓延到各处,田澜为了在好友跟前挽回摇摇欲坠的信用和面子,耗费大力气寻人,最后寻到了往西南几十里的地界。
北陵城周边十几个小镇子,人口密集,手下人又四处找了好多天。
温陆平来北陵城后一直住在田澜的别院里等消息。
主子憋房间里,当下人的就候外头干着急。阿洲嘴唇干裂,上火上得嘴角出泡“公子捏着信看几十遍了,还看呢公子会不会想不开”
老天爷爷,他们追到门口还叫青衣跑了公子得是什么心情
阿洲双眼通红“狼心狗肺的混账,公子对她那么好,她还要故意折磨公子”
一次比一次戳得狠,伤得重。温七“你能如何拿捏住公子的是白青衣,连老夫人都制不住公子,我们当下人的,还能硬把公子按回去”
“砰”房门骤而被推开,温陆平满身寒意,眸若寒星,“去发悬赏令。”
他无法再忍受下去。
男人沐浴着日光,一字一句“给我把人抓回来”
白青衣,我何曾允许你离开
你这一辈子都能留在我身边
他忍耐许久,给过她选择的机会。
阿洲和温七同时表情一震,旋即激动道“是”
发下悬赏令,白青衣会寸步难行。
小院花草丛生,男人长身玉立,低笑声蕴藏着暴怒的戾气和狰狞,眸色冷得让人胆战心惊“青儿,我真的生气了。”
白青衣跟九璇分开后止不住地连打喷嚏,鼻子通红,眼泪成串往下落“王八蛋想我也没用”
老娘跑了,你自己跟自己玩吧。
白老大驾车驶入林间小路,山林安静异常,白老大握紧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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