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附和,“是啊陛下,往日您最嫌我厌烦的,如今我哪里做得了太子妃,就算是皇后娘娘抬举,可我也知道自己斤两的。”
只要她不松口,皇帝也勉强不得她。
于是皇帝转头看向秦皇后,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皇后你也看见了,安阳这孩子平日里就闹腾得厉害,根本不是块当太子妃的料。”
安阳翁主又点点头,“对对对。”
被拒绝得这样彻底,秦皇后脸上稍显尴尬,片刻后换上了笑脸,对安阳翁主笑道“安阳,本宫看重你,是真心觉得你和靖儿匹配的。儿女婚事自是要慎重再慎重,本宫早就派人去同你父亲商议过了,他也觉得靖儿不错,就看你的意思了。”
众人均是愣了下,谁还能听不出皇后此时的意思。
她已然和南郡侯知会儿过,如今就等安阳翁主来点个头,往后太子妃的位置,乃至一国之母的后位,就算是稳稳攥在安阳翁主手里了。
可安阳翁主却超乎他们的猜想,她对太子妃的身份完全嗤之以鼻,走出席位站在秦皇后面前,开口便道“娘娘的好意安阳心领了,可安阳眼下并不急着嫁人,太子殿下也早已心有所属,安阳岂能做那等夺人所好之事。再说了,就算我父亲应了娘娘的话,我可没应,所以这口头承诺也当不得真,还请娘娘为太子殿下另觅人选。”
南淑妃见状也出声打了个圆场,“皇后娘娘早该跟安阳知会儿一声的,瞧把安阳吓得,太子婚事乃国家大事,娘娘也该提早与陛下商议一番的。”
秦皇后“”
哪里来得及商议,只怕还没开口就被打回来了。
她也是没想到安阳翁主脾气这么硬,连句缓和话都不会说,直接把她拒绝得彻底。
此时坐在下首的容靖脸色要多难堪有多难堪,从一开始他瞧见自己母后当众提议,虽然惊讶此事太过于突然,但也以为多少有些把握,竟没成想丢了这么大一个人。
当下他也不好再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只得起身对皇帝拱手道“父皇,儿臣暂时还不想娶亲,您就当母后她一时醉酒说了胡话,冒犯了安阳翁主了。”
他余光不经意间瞥到安阳翁主,她却不屑与他对视,转瞬便移开视线。
容靖面色羞得涨红,偏也不好在这种场合发作出来。
皇帝随意摆摆手,就当此事是皇后醉酒后的胡乱言语,为护着安阳翁主的清誉,还下令以后不许其他人再提起今日之事。
安阳翁主和南淑妃互相对视一笑。
皇后和太子碰了一鼻子灰。
接下来的宴会众人免不得小心翼翼一些,生怕稍微做错事,就被上头早已生出嫌隙的帝后拎出来杀鸡儆猴。
宴会散时,顾蓁蓁已然晕得不甚清醒,等所有人都走了,她才扶着容毅站起来,晕晕晃晃捂着头喊难受。
容毅一手搀住她胳膊,一手替她提了提裙摆,发觉她醉得实在厉害,“先别睡,等回去了再睡。”
顾蓁蓁一把推开他,坐下来掀开裙摆揉了揉脚踝,瘪了瘪嘴道“脚好疼,我走不动了。”
旁边萱草和凑过来的安阳翁主面面相觑,见这情景实在尴尬,安阳翁主不由瞪了眼容毅,“看什么看啊,都怪你没管好嫂嫂,人都醉得这样了,你快抱她回家去啊。”
容毅默了默,瞧也不再瞧安阳翁主一眼,也不顾殿里还有其他人在,蹲下身去将顾蓁蓁打横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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