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上班点,大家陆续而来,不过几分钟时间走廊变得有些吵闹。
提着早点、奶茶结伴同行的女警员还没来得及化妆,在男警员目光注视下焕发老娘最美的光彩,昂首挺胸进了办公室,留下几个人嘴贫打趣,换来几声气沉丹田的谩骂。
一切都井然有序的发展为日常,常震一步三回头,没睡醒得脸上带着浮肿,随手拽住路过的下属,哈欠连天“仇展干嘛呢”
下属也刚来,不明所以,摇头道“不知道。”
“你知道屁。”常震恨铁不成钢“学学赖良、学学普阳一天到晚就知道吃”
“赖良他俩比我吃的还多。”下属嘟囔。
“滚蛋”
淮轻走出电梯,鸡飞狗跳印入眼帘。
霎时,他以为自己下错楼层,再三确认后才迈开大步,仇展远远地在法医室门口叫住他“淮副队”
淮轻回头,隔着几米远考虑怎么回应这个称呼。
仇展没给他时间,后面接了一句“来挺早,听说你要让郝大全看尸体正好,一起,你赶紧过来。”
郝大全差点儿跪下,两手合十泪眼汪汪“别别别我不看”
“知道做警察的宗旨是什么吗”仇展冲着郝大全问。
郝大全惊恐,赶忙摆手摇头,晃的像个拨浪鼓“不知道。”
“怎么这么不争气呢你说。”仇展眼瞅着郝大全害怕了“为人民服务啊你在这儿有吃有喝有睡,还没参观过吧待客之道我还是懂得。你别客气,随便看。”
仇展手搭在郝大全肩膀,半弯腰凑到他耳边“有的是时间。”
“哎呦哎呦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啊”郝大全吓得后背发凉,蓬乱的头发几乎要立在头顶,皮包骨的额头细汗直流,双眼略带惊恐,拼命扯着身子想往后躲。
淮轻提着手包,一件宽松得体的圆领白t,一条淡褐色休闲西装九分裤,一双阿迪运动鞋,比起仇展那身皱巴巴颜色单调的衣服,整个人显得既年轻又有活力。
看到仇展威逼利诱言语浮夸,淮轻绝对的稳重得体“稍早你还在睡,带他进法医室需要你批准,还想着等你睡醒再说,你动作倒挺快。”
心里期待淮轻解救自己的郝大全“”
一旁小刘忍不住乐了“您比仇队还狠。”
“嗯”淮轻抬眸。
“补刀,我是说您会补刀。”
郝大全最终没进去法医室大门,仇展略有惋惜,忍不住咋舌“就差一步,前戏白搭。”
“十分钟。”淮轻对着仇展伸出手腕,示意仇展往自己劳力士手表上看。
被手表上钻石晃到眼瞎的仇展“”
趁着郝大全还没缓过劲,仇展决定对郝大全在进行一次问询。
审讯室内,经过一晚折腾,加上半宿没睡,何况刚才还受了惊吓,郝大全蓬头垢面精神萎靡,一副任你们处置的挫败相。
“说吧,怎么回事儿”仇展示意警员给郝大全倒水“你不想被牵扯进命案,就老老实实把知道的都说了。”
“命案”郝大全从仇展的字里行间找到重点,这才抬起头,双眼迷茫“什么命案”
“你说呢”仇展将话头抛回去。
“你别冤枉我”郝大全瞬间打了鸡血似得,几乎要从凳子上蹦起来“我偷我抢我认但你不能冤枉我杀人”
“说仔细了”仇展语气倏地冷下去,双眸折射出寒光,直直盯着郝大全“昨天任你胡闹,你真当这儿是让你来吃干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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