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能对你敞开心扉的父亲。”
松子一生的痛苦,很大部分就是因为父亲的不重视,让她一生都在渴求,用他人来弥补童年缺失的爱。
灰飞烟灭间,富江眨了眨眼睛,颤抖着嘴唇,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或者说遗言。
“替我,替我对小惠说一声对不起,是我辜负了她的好意”
话音刚落,富江最后一点躯体泯灭消散,空空荡荡的黑暗意识中,独留甘露寺蜜郎一人。
他张了张嘴唇,然后肚子突然痛了起来,他弯腰捂着肚子,几欲作呕。
胃胀痛着,好像填满了很多东西,要被撑的胀破了一样。
怎怎么回事
“喂混蛋给我醒醒”
真的真的好痛蜜郎捂着肚子跪倒在地,感受到肚子的刺痛感,头上渗出冷汗,忍不住开始干呕。
耳边也吵得心发慌,紧接着肚子上附上了奇怪的触感,似乎是有人在按压他的肚子,想让他吐出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
“既然没那个本事就老老实实呆在岸上啊为什么要去水里瞎胡闹”
这是不死川先生的声音。
对了,他在水里被富江控制了意识,大概是不死川先生救了他。
电光火石间,甘露寺蜜郎意识瞬间回笼。
他睁开眼睛,模糊的视野中只感觉有人看着他,等他终于清晰了视线,才发现不死川的脸距离他只有一指的距离。
太近了,近到他可以看清实弥柔软上翘的长睫毛。
胃部翻腾着对他发出抗议,蜜郎咽了下口水,最终还是忍不住,偏头呕了出来。
“呃呃呕”
众人见此,实实在在松了一口气。
刚才不死川大人抱着蜜郎君从水里出来的时候,脸色黑的吓人,再加上蜜郎君脸色青白像是断了气的样子,所有人都以为他没救了。
还好,现在看来只是呛了水,现在醒过来就好了。
很快,“隐”队员们集结,处理现场并且打捞池田湖里的累累尸骨。
受伤的队员们也及时得到了治疗,只是甘露寺蜜郎这里又出了问题。
嗯应该说是不死川实弥。
“这家伙我来照顾,你们去负责其他人。”
“诶这不死川大人”
“嗯”轻轻挑高了语调,不死川撇过来的眼神让这位队员感觉自己如坠冰窟,迅速点头哈腰然后跑掉,心里默默祈祷蜜郎的平安。
不死川大人真的超凶的啊
吐空肚子成了软脚虾的蜜郎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这样的他完全不是不死川的对手,他又一次被像麻袋一样扛了起来,挣扎不能。
某种意义上,不死川实弥是个很会掩饰自己情绪的人,同时也可以说是很不会掩饰情绪的人。
他能把自己对他人的关心爱护和温柔掩饰的滴水不漏,而他的愤怒就像巨龙即将喷洒的龙息,明目张胆又令人心惊胆战,沾上一点就要灰飞烟灭。
一路上二人一句话都没说,到了紫藤花纹之家,实弥糊了蜜郎一脸干衣服。
头上盖着衣服,只听他语气硬邦邦的说道“衣服你自己换,紫藤花纹之家会有医生过来,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接着门咔拉一响,严严实实的关住了门。蜜郎叹了口气,抬手看看手臂上狰狞的咬痕,自己慢慢把湿衣服脱了下来。
还有松子小姐的嘱托等会儿去把那纸条取回来吧。
门外的实弥面色复杂,满是伤疤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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