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拳又松开。
他似乎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这家伙是炼狱喜欢的,但他好像也喜欢上了这家伙。
该死的自己是不是疯了这是想抢炼狱喜欢的人吗
最后,实弥烦躁的揉乱自己那头湿发,纠结着转身离开了。
任务结束,所有人回归鬼杀队本部复命,伤员全部进入蝶屋,由蝶屋的孩子们照顾。
只是终于被蝴蝶忍逮到的蜜郎就不太好受了。
包括蜜璃,几个柱都呆在蝶屋病房里,饶有兴趣的看着蝴蝶忍迫害这个可怜的“伤员”。
“蜜郎一定要喝下去哦,这可是我亲手熬的药。”
这是蝴蝶忍亲手端来的药碗,气味主动让人退避三舍,碗里的药汁透着一股诡异的墨绿色,一眼就能苦到心里。
“诶不喝吗”蝴蝶忍站在蜜郎的床边,温柔的面上,额角却暴着青筋,“为了这碗药,我可是花了很长时间呢,蜜郎这么做让我真伤心。”
加了那么多带有苦味又不至于影响药效的药材,熬煮起来确实很需要时间。
蜜郎
蜜郎第一次看着药汁迟疑的说道“我的伤可以不用喝药吧,敷一些伤药也是没问题的吧。”
身体上只有没被队服遮盖的地方有富江留下的咬痕伤口,如果不是刻意延缓了伤口愈合的速度,现在连牙印都不会留下。
更主要的是这个药看着太可怕了。
正在一旁往伤员床头柜水壶里添水的、梳着侧马尾的小姑娘,是蝴蝶忍与她生前的姐姐共同收养的义妹栗花落香奈乎。前些日子瞒着忍跑去了藤袭山,可让忍生了好一阵的气,当然,没几个人看得出来。
香奈乎虽然也是留在蝶屋工作的,不过因为早年经历,她处理蝶屋工作的能力实在有限,做不了比较复杂的事情。
如果不是伤员太多,神崎葵实在忙不过来,也不会请求她过来帮忙。
沉默寡言的香奈乎看着面带微笑且有一丝抗拒的蜜郎,放下了烧水壶,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掏出了口袋里的硬币。
手指一翻,硬币就从她手里弹了起来。
在场的柱里,宇髄翻了个白眼,觉得这丫头说个话还得弹个硬币,愣头愣脑的真心耽误事儿。
蜜璃很直接的开口劝说,毕竟她的话蜜郎还是听的,“小忍为了熬这药真的很辛苦蜜郎你不要任性呀,不能因为药苦就不吃药,这样伤是好不了的”
“还有甜品,蜜郎乖乖喝药,给你放了蜂蜜的松饼吃哦。”
“阿拉,这个不可以呢,”忍转头笑着,轻飘飘的把蜜璃的安慰戳碎了,“喝完药吃糖会降低药效哦,蜂蜜松饼什么的,都不可以呢。”
看起来,忍是铁了心要给这个不听话的伤员一个教训。
“诶诶诶诶真的吗”
蜜璃瞪大了眼睛,宝石般的浅绿色眼睛充满了疑惑。
感觉小忍的话有点点奇怪,从前小忍有说过吃完苦药不可以吃糖吗
香奈乎看看手上反面的硬币,又看看病床上望着药碗一言难尽的蜜郎,把硬币又收回了口袋,低着头提上水壶离开了。
那碗苦涩的药汁终在众人眼皮子底下,进了蜜郎的肚子里。
苦,太苦了。
舌尖触碰到药汁的那一瞬间,就麻木到丧失了味觉。除了苦,还有呛鼻的辣,辣到眼泪都要流了出来,除此之外他感觉不到其他任何的味道,就连舌头都不是他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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