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药的蜜郎一脸空白,捻着舌尖,像条被踢了一脚后变得可怜巴巴的小狗一样。
围观的柱中,其中音柱看着他的表情,偏头捂着脸偷偷笑出了声。
其实,他们几个都是被忍拜托来的一来队员们训练空闲了下来,大家都没事情做,二来,忍虽然拜托了他们但也不需要他们做什么,只要蜜郎拒绝治疗并且想跑的时候拦一下就可以了。
明明看起来比他姐姐还要成熟,结果因为受伤不想治疗和吃药就一点都不华丽的逃跑什么的啧啧,完全没有剑士的风范呀。
搓了搓手里的念珠,岩柱悲鸣屿行冥流出了泪,无神的双眼朝着蜜郎的方向道“讳疾忌医是很不好的事情,凡事不面对却选择躲避,只会招来更大的灾祸。”
“但,也不光是因为这件事我想,你知道我的意思,南无阿弥陀佛”
悲鸣屿双手合十,他虽双目皆盲,却比眼睛清明的人看的更透彻自三个月前甘露寺蜜郎的举动就变得十分古怪,似乎在逃避着什么,给他隐隐带来一种不好的预感。
希望不要给鬼杀队与主公带来灾祸,否则
“”抿着舌尖的蜜郎身形微微一僵,面上极力控制着情绪和表情,心底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悲鸣屿先生是在怀疑他。
那股令人心惊的探究与怀疑的情绪,他可以感觉得到。
去了趟厕所后,除了忍还在,其他人都离开了。
“蜜璃走前留下了话,”身材瘦小的蝴蝶忍坐到凳子上,双脚微微接触着地面,她模仿着蜜璃的语气,微笑着说道“蜜郎作为伤员肯定需要姐姐的照顾,所以这几天他的饮食我会负责的就是这样哦。”
“啊这样吗”蜜郎眨了下眼,接着点点头,“我知道了,麻烦忍小姐向我传达姐姐的口信。”
“只是小事。”忍摇头道。
蜜郎走到自己的病床上,只是他并未躺下,坐在上面与忍面对着面,“只是我想我该向忍小姐道歉。”
“什么”
“我明白的,那碗药可真是我喝过的最苦的药了,让忍小姐担心,这是我的过错。”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呢,”忍轻笑着微微歪了下头,好像真的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蜜郎也笑了,浅绿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忍小姐就是故意的,我受过再重的伤,也不曾喝过那样苦的药。”
“您是医生,何况也不是一个喜欢随意捉弄人的人,我知道忍小姐是在担心我,也知道您是在生气,恨我不把身体当回事”
蝴蝶忍的微笑,在蜜郎慢慢诉说时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探究和微微气恼的模样。她长出一口气,像是把自己的怒气都发泄了出去,道“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你又有什么在隐瞒着大家。”
“你姐姐不止一次告诉我她对你的担忧,那三个月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紫色的眼睛里像是凝结着朦胧雾气,她皱着眉抿紧了嘴唇,注视着他,“还是说,连我你都无法信任了吗”
“”蜜郎的嘴微微张开,复又合上,最终蝴蝶忍也没能得到她想要得知的信息,“对不起忍小姐,真的很对不起,这件事我不能说。”
“总有一天你们会知道的,到时候怎么都可以但不是现在,至少不能是现在。”
“这里是地狱”
富江的手指缠着自己一缕头发,扭着腰肢百无聊赖的看着眼前的景色。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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