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隙。
“圆圆性子活泼了些,不碍事。”
姚太后抿了口茶,不甚在意道“娇蛮任性的主儿,陛下不必念及哀家,她有什么错处公正处罚便是。”
听了一耳朵,司徒寻听出端倪,这二人表面母子,事实上你来我往,并不平和。
“顾贵君。”
突然被人点名,司徒寻站出来行礼。
姚太后道“玉墨都睡了就把它放下吧,抱久了手也酸着不是。”
年迈的嬷嬷过来从他怀中把玉墨带走,轻柔触感仿佛还在怀中,窝了这么久,仍残留些许暖意。
“谢太后娘娘体恤。”
“哀家和陛下还有话要说,你大病初愈就回去好好歇着。”
这话简直是突如其来的惊喜,司徒寻拱手道“是,小人告退。”说罢,对燕隋行礼而过,除了最开始那一眼,至后未再有一丝交流。
燕隋全神贯注在手中的扳指上,直到人离开,姚太后道“后宫嘛,雨露均沾才是上策,独宠就是害人。”
“母后的话,儿臣听不懂了。”燕隋故意说着,抬首间,惯常蛊惑人心的眼充斥着一丝不解,将他妖冶莫测的面孔变得越发的诡异。
姚太后扯扯红唇,没再多说。
而司徒寻回到云华宫,就被从安拉着连忙进了屋子,担心他又感染风寒。
回来的途中,他未说一字,从安看得都眉眼褶皱。
“虽然从安帮不上主子什么忙,可也当得一个倾听人。”他乖巧的奉上水,司徒寻摇首,“没什么,那药童不是还留了几副药”
“是的。”
“帮我煎了吧,多喝阵子也好。”
从安想了想也是,最近的天儿不稳定,还是防着较好,“奴婢这就去,主子有什么事随时吩咐。”
“去吧。”
待留下司徒寻一人,他才彻底放松下来,仔细回想姚太后的目的。一大早把他召过去,却只寻常问了几句,更多的还是围绕玉墨身上,就是燕隋到了,她也只是将自己遣走。
女人心当真如海底针。
难猜难测。
他不由感叹,或许他不用猜,答案自然会浮现。
事实如他所料,没多久安宁宫来了人,且还是姚太后贴身的嬷嬷带着人把玉墨送来了。
“玉墨醒了异常的烦躁,太后娘娘想着它与贵君你投缘,便赐予贵君,算是缘分吧。”
司徒寻抱着玉墨,它分外乖巧的窝在司徒寻怀中,仿佛找到可以依靠的臂弯。
这礼他不得不收,司徒寻沉下一口气,“让太后娘娘割爱了。”
老嬷嬷笑了下,“那贵君可要好好照顾玉墨,老奴还得回去照顾太后娘娘,就不打扰了。”
“嬷嬷好走。”
待这浩浩荡荡的一行人离开后,司徒寻漠然回身来到银杏园中,玉墨像个无忧无虑的孩子,对于自己换了个主人毫不在意。
从喜跟在其后,“主子,太后这是什么意思”
司徒寻坐在秋千上,这也是从喜的功劳,在此处做了一个秋千,没事儿的时候坐在这里摇一摇也不错。
“如此明显,传出去会如何”他问。
从喜不笨,没多久就拐过来弯儿,这么多侍君,偏偏太后独赏自家主子,在没有足够强大之下,唯一的选择就是依附。显然,太后抛出来橄榄枝,他司徒寻再不识好歹也得受着。
况且,今日在安宁宫的事司徒寻并未告知从喜。他显然没有入燕隋的眼,可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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