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把玉墨送来
上一个是金嬷嬷,这一次是太后。
司徒寻不明白,自己到底何处叫她们注意到。
用完从安亲自熬的药,司徒寻略有些困意,现在日头正浓,他免不了有些嗜睡,吩咐从喜给玉墨安置好,他将就着窗边的木榻合眼休息。
睡了多久他不知道,反正被一坨软乎乎毛茸茸的黑球扑上,刹那间眼中的警惕一闪而过,司徒寻一睁眼就是玉墨幽绿的眸子。
司徒寻放在薄毯下的手指差点没克制住,睡梦中是最脆弱的时候,他刚要去抓住玉墨,耳畔却传来另一道本不属于这里的声音。
“这畜生初见朕时便挠破朕的手,遇着你倒是乖巧。”
司徒寻陌地睁大眼坐起身,不知何时燕隋站在桌案边,手里拿着他昨夜未看完的书。
他有心起身行礼,却被燕隋先一步阻止。不,准确来说,是被他压制,高大的身影笼罩在他跟前,双肩之上被其两只手紧紧按住,司徒寻不能起身,只能开口,“见过陛下。”
他少与人如此亲近,乃至对方的呼吸,心跳都一清二楚。
因着是刚睡醒,衣衫略有些松垮,以至修长精致的脖颈乃至清晰深邃的锁骨皆是一目了然,司徒寻的下巴被人挑起,他不得不昂首与之相对,威压的气势让他不太适应。
“陛下”
粗粝的手指抚上柔软薄唇,燕隋好似在打量一件死物般,他目光幽幽忽而垂下头来,司徒寻就是再想镇定也做不到,头越往后仰,压制他脑袋的手就更用力。
他不用怀疑,燕隋的这双手是杀过人的。
“太后倒是看重你。”
司徒寻故意装作不懂的意思,“陛下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面前这张得天独厚的脸笑起来深藏狠毒,他贴近司徒寻的耳畔道“你要是个蠢的,死了也无所谓,反正如何保命看你自己。”
“我并不是太后娘娘的人。”
他一开口,修长的食指抵住他的唇,这样紧张又暧昧的气氛叫司徒寻难以忍受。
也不知道玉墨是不是看出来什么,可算是从乖巧中觉醒,自以为凶狠的喵了一声,宣布自己的战前宣言,黑球的身影朝燕隋扑过去,结果被毫不留情的提到半空,司徒寻是得了解脱,可玉墨把自己给赔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