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可他偏偏什么也做不了。
这等无能为力,叫人心凉。
等了一夜,天终于见亮,朝阳悬在远处,炙热灿烂。也叫从喜凉了一夜的身子得到一点回暖,这一夜他双目一直盯着殿门,望眼欲穿。
心头念叨着,门儿终于开了,见到自家的主子完好无恙,悬了一夜的心总算是安定下来,他连忙上前,“主子。”
福顺不知何时出现的,立马带笑上前来,“贵君,奴婢派人送您回云华宫吧”他谄媚道,其实自己也摸不准这贵君昨夜与陛下到底如何。
司徒寻一夜未眠,面上看不出什么,“有劳公公。”
从喜本还想问些什么,最终因为福顺什么也没说。
回去的途中,福顺一直拐着弯儿的打听昨夜,都被司徒寻绕过去,愣是半点儿风声没得到。
云华宫
从安一早就候着的,见从喜一脸疲累,倒是没有立刻打听。司徒寻对他道“我要沐浴。”
“是。”
泡在水中,消减一夜的疲累,从安从喜双双伺候着,直到他们看到司徒寻手指上的伤,从安倒吸一口气,“主子,你的手奴婢这就去取药。”
说完,一溜烟儿的跑来。
从喜揪着眉,“主子”
司徒寻缓缓捏拳,眸中尽是冷然,“不必担心,只是昨夜弹了一宿的琴。”
“弹琴”从喜觉得荒唐,后一想是幸好。
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司徒寻却有一事疑惑,那香囊对燕隋貌似不起作用
他定不知晓自己香囊的事,那问题就出在他燕隋身上。
“罢了,无需多想。”他道,从喜微微颔首,心头总是揪着的。伺候着司徒寻更衣,用完早膳,从安小心仔细的帮他上药,“主子,您疼不疼”
他见这么好看的手,指头上都是茧子,更何况现在满是血泡,想来是疼的。
“没什么感觉,你不必多想,玉墨可还好”
从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哽咽了一下,低着声音道“玉墨起初不大习惯,满宫里找主子,奴婢哄了半夜才稍稍消停。”
“得让它习惯习惯,毕竟我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在它身边。”
从安点点头。
从寝殿出来,从安和从喜撞上,从安立马拉着从喜往角落里去,“昨夜昨夜主子是不是受欺负了”
“你别问了。”从喜心里也难受。
“可是主子他”
“主子没事,放心吧。就算咱们操心又有什么用呢”从喜的理智叫从安正视自己的身份,无力感从心底蔓延。
“是啊,有什么用呢。”他低落道。
从喜看不过眼,拍拍他脑袋,“好了,只要尽心照顾主子就好,这是咱们的本分。”
“嗯。”从安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事实上他俩担心司徒寻受了委屈,而当事人压根没放在心上。
玉墨窝在司徒寻怀中撒娇翻滚好不开心,司徒寻抓抓它的脖子,“真不知道我身上有什么叫你这般。”
从安突然跑进来,急匆匆的模样,“主子,陛下身边的近侍高闻公公来了。”
高闻带着赏赐,一路而来,声势浩大。这阵仗让司徒寻微微蹙眉。
“顾贵君,此乃陛下的赏赐,称贵君昨夜表现不错。”这话说出来,叫云华宫的人纷纷红了脸,只有从喜和司徒寻心里跟明镜似的。
“多谢陛下赏赐。”
既然赏了,司徒寻受着便是。就当是他一夜弹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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