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取罢了。
高闻瞧来正儿八经 ,没有福顺那等小人面相,送到东西就打道回府一刻不耽搁。
从喜面露担忧,时不时看看司徒寻的脸色,可惜他什么也瞧不出。
在从安指挥着人搬东西的时候,从喜跟着司徒寻回到殿中,“陛下这样落旁人眼中便是对主子的宠爱,还如此大张旗鼓”
司徒寻想过,燕隋之所以对自己百般嘲讽,大抵是因为姚太后。也就是说他与姚太后之间的矛盾已经水火难容,离撕破脸是临门一脚的功夫。
“他想让我成为眼中钉。”
从喜猜测到却没有明说,如今被司徒寻挑破他也不再隐瞒,“主子咱们该怎么办”
咱们这话听起来倒是受用,司徒寻站在窗前,“那就如陛下所愿吧。”
“可是这样主子不就很危险”他自小长在宫里,里面的腌臜事他岂会不明。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可不认为姚太后会真心护着自己,毕竟自己在她手中只是给燕隋找不痛快的棋子。
用过午膳,玉墨老想着往外跑,司徒寻没法子只好抱着它准备出去走走,从喜从安都在身后跟着。
整个皇宫东西两边各有花园,因着西边宫人少,所以西花园不如东边花园那般繁华艳丽。
这个季节正是秋菊盛开,若不是司徒寻抱着玉墨,这小黑球早扑上去了。
“奴婢看玉墨是早忍不住要自己去扑腾扑腾。”从安笑了笑打趣玉墨。
“是我拘着他了。”司徒寻俯身将其放下,玉墨果然闲不住有了自由跑得比谁都快,司徒寻对从安道“你去跟着,别叫它抓人。”
从安应声追上去,这话不是唬人的。头两日从安照顾玉墨,手臂上没少遭殃,和玉墨混了几日才熟起来。
“主子,前面有亭子,若是累就去坐会儿。”从喜指着不远处的矮亭,四周围绕着月季花,艳丽多姿,独占眼帘。
司徒寻过去,指尖抚上月季花瓣,“花落花开无间断,春来春去不相关。”
“月季四季常开,论百花不输牡丹芍药。”
清朗的声音叫从喜吓了一跳,“你你是”
司徒寻回眸,不知何时亭下站了一人,身姿玉立,温文儒雅。
“并非有意偷听,在下白观墨见过贵君。”他执手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