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袭,回来之后烧了水沐浴,给手指和脑袋上药,熬了姜汤喝下。
折腾好些时候,司徒寻才躺在床榻上迷迷糊糊睡过去。
从安觉得不对劲,冒着风险连夜赶去太医院把苏越川给找来。
“这都什么事儿,三天两头的,就是没病也给折腾死。”苏越川愁得跟模样不符。
“拜托了小药童,快看看主子吧,情况不大妙。”从安可怜兮兮的说道。
苏越川认命的把脉,探司徒寻的额头,“还真不妙,烧起来了。”他摸着下巴,他指着从安,“你赶紧去打几盆水来。”
从安不敢耽搁。
司徒寻烧得脸色绯红,碰他额头一下都觉得烧人。苏越川也来气,指着身边的从喜,“你们平日里都是怎么伺候的也就碰上他这么个不计较的,遇到事儿多的主子,准得掉脑袋。”
从喜有苦难言,话更是不能多说。
憋着苦一字不语。
从安打来了水,苏越川又把新配好的药交给他去煎熬,自己亲自侯在床侧照顾,一直到后半夜,司徒寻的烧才渐渐消退。
从喜本就提心吊胆了一晚上,这会儿也撑不住眼皮往下掉,苏越川看不过眼,“行了,你们俩都回去休息吧,我在这看着不会有事的。”
“这”从安不大放心。
“怕什么,我还能害他不成。”
从安急了,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只是不放心主子。”
从喜起身拍拍他的肩,“你去吧,我在偏殿守着不会有事。”
最后无法子,从安和从喜都退下,不是他俩全心全意的相信苏越川,而是司徒寻相信苏越川,从喜唯一的忍让就是守在偏殿,他不回从安自然也不肯回,明明受累的一直是从喜,自己闲着岂不是不公,最后他陪着从喜去偏殿休息。
苏越川累得够呛,毫无仪态的坐在地上,指着司徒寻,“你呀你,多大人了。还太子呢,怎么一换个地方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儿”他用恨铁不成钢的口吻,心头到底是不舒服的,毕竟是他出的这个馊主意,这会儿原本沉睡的人突然梦魇起来。
口中还念叨着什么,苏越川连忙贴近耳朵去听。
“楚遥笙儿”
苏越川毕竟是一把年纪,再怎么装嫩也六十好几,一听这眼眶有点酸。表面伪装得再怎么平淡,心头到底是念着故国和亲妹的。他突然反思,把司徒寻留在北昭是不是正确的决定。
想到老于临死前的话,苏越川稍退的心立刻坚定起来。
“不管了。”他看着司徒寻,“总之我也是为了你好。”
因着苏越川的照料,司徒寻第二日就差不多了,只是脑门上顶着伤着实不好看,趁着司徒寻没醒,苏越川拉着从安从喜吩咐,“他身子虚,还得多养几日。对外也称他病了,让他好好休息休息。”
从安现在是极度信任苏越川的,毕竟玉墨是在他手中活过来的。唯有从喜用复杂的眼神多看了苏越川几眼,稍后应是。
苏越川离开两个时辰,司徒寻才渐渐转醒,身子还有些乏力,现在才感觉到脑袋上的疼意。
从安见他醒来,连忙上前照料,从喜端着熬好的药候着。
司徒寻没怎么说话,实在是没有力气,听话的喝完药又睡了两个时辰才醒过来。
这会儿精神许多,他没法抱玉墨,只能由从安代劳。
昨夜的事,从安和从喜都知趣的没提。但司徒寻不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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