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历历在目,他想燕隋是起了杀心的,或许因着他是姚太后的人,对方有所顾忌才保得一命。
想来想去,昨晚是冲动了,提及燕隋心头之人不是明智之举,当时自己也是气狠了才没克制住。
然而这不算完,从喜面上纠结的走过来,“主子陛下那边来人了。”
从安一听到陛下两个字,心紧紧提着,“不是称主子病了吗”
“说了,结果那高公公就去请太医院的太医过来了。”从喜一路苦恼。
司徒寻道“无妨,先过去吧。”
高闻带着太医到的时候,司徒寻已经躺靠在床榻,来的太医上了年纪,山羊胡被老太医摸了又摸,“贵君是寒气入体,身体本不大好,可以说是虚弱,好在昨夜烧退,还得静养几日方可下床。”
太医一本正经的说着,高闻在旁听得一字不落,余光在司徒寻脸上扫了一圈,的确是苍白病态。
“泡了水,受了风就倒了,顾贵君的身体确实虚弱。”
燕隋突然的出现,叫内殿所有人立刻跪地行礼,司徒寻收起对他突然而至的讶异,要起身时被燕隋按住肩,“既然病了,礼数就免了吧。”
对于燕隋,司徒寻是复杂的,面上依旧平淡,“谢陛下体谅。”
“都先下去吧。”他一句话,叫从安从喜脑袋炸开,当真是怕极了,两人起身时悄悄朝司徒寻看去,司徒寻对他二人使了个眼色,二人不得不乖乖听从。
“你倒是好手段,短短数日就收获两个忠心耿耿的内侍。”燕隋口吻极其温柔,突然伸手抚过司徒寻的脸,“瞧瞧,才两日呢,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他故作怜惜的点点司徒寻脑袋上的伤。
司徒寻没有回答他,或者说不知道该如何回他。
“昨夜不是有胆子吗今儿个就变哑巴了”
“只是不知该说什么。”
“知道临水阁的事儿,是你自己打听的还是太后告知呢”他强势的气息围绕在旁,司徒寻面上再怎么淡定,心里也是想逃离的。
“陛下的事,自然很多人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