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举着酒盏,“陛下,臣妾敬你一杯,趁此良辰美景祝陛下心想事成。”
“心想事成”燕隋扫过姚圆圆的脸,他眯起危险的眼睛,姚圆圆拿着的酒盏险些端不住,被这般看着,她内心慌乱得想要立刻逃开,顾及场合,姚圆圆强笑,“只要陛下好,臣妾就开心。”
“你跟姚昼不是亲兄妹吗”他突然问。
姚圆圆虽然不大聪明,但从这话意思听出几分不悦,这时她立即想到过去听到的传言,虽然她一直认定是假的,“二弟确实与臣妾是同胞姐弟。”她回得牵强,扫去方才的胡思乱想。
“你们长得可不大像。”燕隋一口饮下杯中酒,烈酒入喉甚为甘醇。
“二弟随了母亲,臣妾随了父亲。”她边说着,抬眼去看,燕隋已经移开眼,盯着某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姚圆圆不知自己何处说错话,反正她再怎么,燕隋也没有给她一个眼神。
宴席结束后,司徒寻没有得到他要的清闲,被高闻唤住一同送燕隋回宫。本来要回雍和宫,结果走到双栖殿的时候,燕隋固执的抓着司徒寻不肯走。
“陛下今夜是想歇在双栖殿”高闻俯首恭敬问。
燕隋一身酒气,大抵是宴席上多喝了几杯,他没有回话,攥紧司徒寻的手腕往殿里走,高闻赶紧吩咐人去准备,自己在后面跟着。
“陛下这是醉了”司徒寻忍着手腕上的痛意。
上台阶的时候,燕隋脚步虚晃,幸得司徒寻及时抓住他的臂膀,随后的高闻松口气。
“你看朕像是醉了吗”燕隋笑着,细碎的月影朦胧笼罩在他脸上,俊朗的脸庞渐渐显露锋锐,虽有红晕,好的是他双目清明,压根没醉,起码没全醉。
司徒寻不喜欢和醉鬼打交道,更不喜欢和半醉不醉的打交道,最讨厌的是和装醉的打交道。
如今,燕隋无论属于哪一种他都觉得危险。
“时辰不早,陛下该休息了。”
“明日没有早朝,朕不着急。”他带着司徒寻强制的往里走,司徒寻回望,高闻只送以安抚的目光。
“咔”殿门被燕隋关上,不妙的是内殿中没有一个宫人,虽点着烛火,司徒寻却是心头一片凉意,他盯着自己与燕隋之间的距离,“陛下有烦心事”他试图跟燕隋说些废话。
燕隋盯着他,如看猎物的目光,“你倒是个胆子大的,敢在朕眼皮子底下和旁人眉来眼去。”
“”
“不承认”他走近一步,司徒寻就退后一步,“陛下是否误会。”
“朕眼睛没瞎。”他突然扑上来,擒住司徒寻的下巴,压着他靠在柱子边上,凉意从背脊袭来,得这会儿更凉了。
司徒寻觉得自己还是幸运的,这么几次下巴还没脱臼。
燕隋逼近他,强烈的男子气息和酒气将司徒寻包围得密不透风,他微微抬眼,“陛下今日骑马该是累了”
“你在转移朕的话吗”
“不敢。”
“朕就是觉得你这人胆子大得很,装得云淡风轻,实际上还是俗人一个,怎么白观墨就那么对你的眼”
“身在俗世,自然是俗人。挽之与白大人不过谈得来而已,并非陛下所想。”他镇定的对上燕隋侵略的目光。
燕隋轻笑一声,他松开手,擦擦刚刚触碰过司徒寻的手,厌恶之色明显,“你以为朕在乎吗一个小小的侍君而已。”他字字清晰,不大声却能叫司徒寻听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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