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感觉耳廓被发丝轻轻擦过,而鼻尖传来少女身上特有的淡淡清香,但感觉更多的则是
柔软而温暖。使人不自觉平静下来,然后又生出眷念来。
其实当慢慢长大后,他们之间就很少拥抱,甚至连牵手也很少了。男孩女孩似乎都隐隐明白,再那样亲密下去,名为友谊的感情就会发生变化。
没有人想去打破这层关系;也没有人知道在打碎界限之后,是绿野芳香还是荒芜沙漠。
“谢谢。”哈利抬手虚揽了下她,然后就放回身侧,平静而克制。
“不要太压抑情绪,偶尔释放出来也不是坏事。”安珀松开拥抱,伸手揉了下他的头,“如果你觉得难受,我们就骑着飞天扫帚到山顶上去,胡乱嘶吼一通。”
哈利垂眸,看向这个比他矮半个头,几乎很容易就能拥住的少女。
“那你会骑飞天扫帚吗”他问。
“我会,哈利。我只是骑得比较少,但不是不会。”
安珀无奈地解释,语气中不自觉带了点像撒娇的控诉,“你不能因为你骑得更好就瞧不起我。”
“我没有。”哈利闷笑了起来。
他现在还不太想、也不太敢去打破这层关系。
他怕因此而失去更重要的东西。
在新的一周里,布莱克则成为学生们议论的焦点,大家上课都在讨论他。
“汉娜到处给人说布莱克能变成一丛会开花的灌木,就像这种。”苏珊指向脚边的灌木,然后翻了个白眼,“我觉得她在胡说八道,哪有巫师能变成植物我只记得变成动物的那叫什么来着”
“阿尼玛格斯。”安珀提醒道。
“对,就是这个不过阿尼玛格斯很难,一个世纪以来只有几个人练成,而且登记注册名单上可没有布莱克”
苏珊倏地停住,因为海格突然喊她过去做演示。
“什么”苏珊慌了。
安珀连忙告诉她要干什么“给苍耳虫换窝,带手套,小心它的尾巴”
苏珊硬着头皮上去了。
“大家都认真看”海格拍手让学生们都聚过来。
“我真不明白为什么要学这些,他难道指望我们以后去当动物饲养员”
是德拉科一脸嫌弃地走过来了。
“你当然不会做那个,德拉科,那太低贱了。”跟在后面阴阳怪气的是潘西,她突然看向另一边,“喂,希尔,我听说你姑姑也是个巫师,那你是混血”
德拉科漫不经心地瞥过来。
“我父母只是麻瓜。”安珀平铺直叙地回。她怀疑他们不怀好意。
“那也许你奶奶或爷爷是巫师。”德拉科慢悠悠地开口。
“他们不是。”安珀离他们远了点。
“也有可能是哑炮。”
“不是。”
“那”
“闭嘴,马尔福。”哈利冷冷地说,直接把安珀挡在了身后。
德拉科脸色猛地下沉。但他扫了眼根本没有看他的金发少女,哼了声又移开了视线。
“他一定是有毛病。”
下课了解情况之后,苏珊翻了个白眼,“他以为他在查户口吗莫名其妙的,而且这都什么年代了,有没有巫师血统很重要吗”
“我很不能理解,我们麻瓜世界有很多混血,我自己就是。”安珀解释了下两种混血的不同含义,“我爸爸是英国人,而我妈妈是法国人,所以我是英法混血。有人还很羡慕我会两门语言呢。”
“我就很羡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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