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法语。”苏珊说,“不过说实话,英国人和法国人在一起你父母不会经常吵架吧”
两国人民几乎都是在互相嫌弃。
安珀迟疑了下“我没见过,应该不会吧,他们感情一直很好。”
在进入霍格沃茨后,她一年里在家的时间很短。住校制度确实安全且方便管理,但从另一方面来说,这似乎疏远了家庭尤其是对麻瓜巫师。
因为这个问题,安珀当晚就写了一封信寄回去,交流近况和感情之后,又问了下自己的疑惑。
翌日清晨下着小雨,安珀打着伞去猫头鹰棚屋寄信,没想到又遇上了德拉科。
这个一贯傲慢的少年轻抬眼皮,装作不经意地搭话“你给谁寄信”
安珀只装作没听见没看见。
“希尔,安珀希尔。”德拉科慢慢走过来,稍微提高了音量,“你是聋了吗,我在和你说话呢”
安珀将伞抬高了些。
雨点细密朦胧,薄雾氤氲中的面容清丽脱俗,一双眼睛蓝得纯粹动人。
“你说什么”安珀故意问。
“我”德拉科捏紧了伞柄,苍白的脸颊开始泛红,整个人气势顿散,“我是想问问你”
安珀挑眉“嗯”
她开始怀疑德拉科是不是被人调包了。
“你嗯什么嗯啊”德拉科倏然拔高了声音,似乎有些恼羞成怒,“我刚给你打招呼,你怎么不回我”
“”
安珀基本可以确定是他本人了。
“你好像有点搞笑,马尔福。”安珀淡淡地说,“你也没有和我打招呼吧,而且你是聋了吗这也算问好”
那还不如说今天天气真好。
德拉科脸似乎变得更红了。
“哦,那对不起”他气鼓鼓地说,像是小孩子赌气,“然后你好,这总行了吧”
“”
和德拉科对话完全是一次对脾气的考验。安珀自认没有高尔和克拉布任劳任怨,当即转身就走。
幸好德拉科没有追上来。
虽然安珀觉得德拉科这学期变得更加莫名其妙,使她对斯莱特林的印象都变差了,但她还是承认这个学院有一些很不错的人。
“你能给我讲一下这个题吗”阿斯托利亚柔柔地问,她甜美可爱的长相让人觉得很舒服。
“当然可以啊,利亚。”
安珀对待女孩子要温柔得多,她几乎没有同性相斥的观念,反而觉得她们都很美好可爱。
“你真聪明,安珀。”阿斯托利亚习惯撑着下巴看她,当她抬眸就露出一对甜甜的酒窝,“我上课都听得晕乎乎的,很多地方都不太懂。”
安珀弯了弯眉眼,“你也很聪明,我发现讲一遍你就懂了。”
“是吗。”阿斯托利亚红了下脸,腼腆地说,“谢谢,你是第一个夸我聪明的人。”
“这不是需要仔细找的优点。”
安珀觉得她似乎很需要被鼓励和赞扬。
这是安珀交的第一个不太具备斯莱特林性格特质,和她同龄却是二年级的小蛇朋友。
阿斯托利亚出身纯血家族,但本人没有纯血观念,反而真诚善良,甚至还很擅长甜点制作。只是身体单薄经常生病,性格内敛还有些不自信。
可面对这个新朋友,苏珊则有些不太满意“她如果真的想学习就应该去问老师或者同学,而不是留着题来图书馆堵你。”
“那不是堵我。”安珀想帮忙解释一下,“利亚她不太好意思问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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