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免得自己眼睛有问题,还连累心肝脾肺肾。”
安尘“”
“如果不是因为眼睛的问题,那可能就是心里有问题。”
安尘“如果你再自言自语下去,明天你那双眼睛可能不只是红血丝的问题了。”
慕凡愣了一下,眼皮微颤。
从被带到市局审讯室到现在已经过去两天。省局调过来的中队长明天应该就会上任接手此案,真正留给他的时间恐怕不多了。
慕凡心里想着,一旦案子找不出新的线索,就会以现在所有的证词线索提交检察。到那时候,直接开审,想要翻身更是难上加难。
但再仔细想想,因为犯罪嫌疑人的身份,他什么都不能做,整个支队包括宋局都不能插手此案,这样看来,如今能给他帮助的,只有安尘一个人。
只有靠他找出凶手,自己才能摆脱困境。
如果真的惹到,怕是会是刚才那样,那张带着阳光的脸上,会显出阴鸷。
慕凡叹了一声,闭眼沉沉地睡去。
狭窄地折叠床上,另一个人却突然睁开眼。
他回身过来,看着慕凡。
窗外微弱地亮光映着解剖刀的利光,却见那张温和的脸上,慢慢浮现阴冷地笑意,他凑近慕凡,低沉地声音再次响起“你似乎过得比我好不过没关系,让我来带你入地狱。”
他脸上的笑容肆意,但却让人脊背发高。
翌日,市局办公室。
新来的队长到了。
耿越率先开口“宋局,久仰大名,一直听说您这次终于见到了。”
宋磊立刻迎上前回握,说“可别恭维我了,老了,干不动了。”
“您可别谦虚了,咱们这一片谁不知道您啊,擅长破大案子,经验丰富,这次来可要跟您好好学习学习。”
宋磊微笑着,“既然省局调了人过来,我们可是插不上手,过会儿我就叫人把这案子的资料给你送过去,人手方面除了回避的那几人,其他支队你随意调配。”
“这案子交给我您就放心好了。”
说话的人名叫耿越,是省局刑侦队中队长,说是同事不假,但市分局不是省局的直属单位,而是其下属单位。
但相对于破案经验来讲,他还是不如资历比较老的宋磊。
耿越这个人有个特点,在前辈面前谦虚好学,但是同事之间,免不了比较,何况手底下的人经常提起慕凡的事,他又是个争强好胜的人,这一来二去,免不了对这个名字上心些。
还没等案件资料拿过来,耿越就迫不及待地推开了审讯室的门。
慕凡坐在椅子上,睡了一觉精神看着好了一些,但神色慵懒,还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安尘埋头在资料里,表情复杂。
见耿越进来,他才起了身,“中队。”
“有进展了吗”
安尘说“除了一小段监控录像没有找到其他强有力的证据。”
“也就是说既不能证明有罪,也不能证明无罪”
安尘点点头,“可以这么说。”
耿越打量了慕凡一番,漫不经心地问“慕队,准备认罪了吗”
“为什么要认罪。”慕凡说,“我没有罪,为什么要认。”
“来得时候我了解了一下情况,监控录像虽然是很小的一部分证据,但恰恰反驳了你所说的不在场证明,如果你没有做,那为什么要说谎”
耿越看了一旁的安尘一眼,示意他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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