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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队,听说你报案能力超强,那么我想问问,既然你认为我就是凶手,那我为什么又要出现在案发现场给自己留下证据呢这个问题很显然,即便我的不在场证词不准确,那我也绝不可能笨到暴露自己的。”
耿越一顿,对他这样反驳有些意外,“破案有时候都会有失误,更何况你第一次作案,难免算错了时间。”
他接着说“死者死亡时间是晚上10点左右,而恰好你出现在监控画面里,你当时以为学校停电监控正好关闭,你可以趁此机会逃走,并且信誓旦旦地以为监控没有拍到你,所以你没有去删除监控录像。”
“哈哈哈。越队这么会说,怎么不去做个演讲呢。”慕凡笑着说,“如果我真的是杀人凶手,那么我的动机是什么,想必事发你们已经对我所有的人际关系,通话记录,甚至银行记录做了调查,那么我的疑点在哪里”
“当然有。”耿越扬眉道,“我们确实调查过你的银行消费记录,好巧不巧的是你每个月都会往一个银行卡号上打钱,每次一万。”
慕凡眯起眼看他,说“所以呢,查出对方身份了吗既然查了我的消费和进账记录,那肯定也查过死者的了,有什么发现”
“暂时没有,”耿越说,“但不代表以后。你与死者到底有没有金钱交易还不能妄下定论。你作为刑侦支队长,应该熟练的掌握了我们查案的手段,如果投机取巧,我们一时半刻可能还查不到。”
“那越队就慢慢查。”
“不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耿越扔下一句话出了审讯室的门。
门外安尘还在观察着审讯室里的一举一动。
面对耿越的审问,慕凡不论是从口吻还是神态动作,表现得太过游刃有余,以致于一向不紧张的耿越都有了如临大敌的神色。
他还是看不透慕凡,从那双深邃的眸子里,能读到的情绪只有“我不是凶手”。
耿越走过来,拍着他的肩膀,“怎么样,发现什么了”
安尘回身,对上他的目光,方才那紧张的情绪好似还没缓解。
安尘看着他,微微一笑“没有。”
耿越长叹一口气,“连你也没看出来,看来这家伙着实难缠,不好搞。”
“嗯。”
一个无辜的人和一个完美的犯罪者其实是有相似的。
在叙述案件过程和时间上他们都是很有条理的人,无辜的人按照自己真实地情况反应,而完美犯罪者会严格遵守自己制造的某种规则,每件事,都要做到最好,最完美,也包括犯罪手法。
安尘转过身,视线透过玻璃窗落在慕凡身上。
慕凡抬眸,也看向玻璃,他在笑。
安尘将他所有的表情和动作都收入眼底,不寒而栗地感觉顺势袭来,那个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我不是凶手。”
混乱又嘈杂的声音开始占据他的脑袋,安尘感觉自己的头要烈了。
好多好多的声音回荡在脑海里。
“我不是凶手。”
“他过得比你好”
“哈哈哈你就是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