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
杨灿没有正面回答,反而看着他,疑问道“还记得那个古怪的传言吗”
安尘怎么会记得什么传言,但杨灿刚开始说话,他要尽量找话题跟他聊下去,而不是这样反问,不然会让对方失去耐心。
但他没想到,杨灿笑了,“你忘记了,我知道,你们都忘记了。所以才会活得这般潇洒,没有罪恶,没有愧疚,没有忏悔。”
“我确实忘记了一些事情,”安尘抬起头来,面色微沉,“我有解离性人格分裂,那是受到创伤后形成的应激性心理障碍,我不记得一些事情了。”
杨灿说“怪不得,原来备受折磨的不是我,你跟慕凡两个人才是那次事件最大的受害者。”
安尘眸色渐深,他看着人道“但我们都忘记过去了。”
“想知道吗”杨灿轻笑,“那个传言”
“高墙隔绝的大学校园内流传着这样一则古怪的传言,如果谁能在4月1日午夜12点整,在求知楼7层男厕左数第二个隔间内,心中默念被诅咒者的名字,并在里面静静地待满一小时,那么那个被诅咒的人,就会在第二天中午12点整,从求知楼跳跳楼身亡”
慕凡转着笔的手突然停下,他看着贝丽,沉声道“你说什么”
贝丽突然笑起来,“你没听过吗警官,怎么会没听过呢。”
她语气里带着嘲笑,慕凡没明白她什么意思,甚至觉得她脸上挂着的笑容很慎人。
慕凡看着她,贝丽脸上依旧带着令人琢磨不透的笑容,他能从她的笑眼里看到自己的局促,只是有些想不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会被一个小姑娘这样戏耍。
慕凡顿了顿,他发现自己手都有些抖了。
贝丽又说“是一个小粉丝讲给我的,是不是很可笑,有谁会相信呢,但好像真的有人跳楼了呢。警官,你看到了吗”
慕凡说“我不知道,我没有接触过这样的案件。”
“能是什么啊,4月1日啊,愚人节,是开玩笑的日子呢。”
站在审讯室外的两个人有些不淡定了,简宁气呼呼地说“老大怎么了,这不在状态啊,怎么被一个小姑娘牵着鼻子走啊,这东西跟案件有关系吗,问案子啊。”
“我怎么感觉老大有点紧张,还是因为小姑娘段位高啊,老大平常不这样的。”
简宁说“他都出汗了,我看他擦汗来着。”
“我觉得,不如我们两个进去吧,这样下去,今夜问不出来了。”
简宁摇摇头,否定道“再看看吧,老大审讯这么多年,应该没啥大问题,或许是计谋,故意的。”
顾松没说话,两人再次看向审讯室。
慕凡一直低着头,贝丽给他说的跳楼太像他梦里的场景了,人有些恍惚了,不知道那究竟是梦,还是真实存在过的。
但此时,安尘的视频请求打了进来,慕凡反应了几秒,接通。
“慕队,贝丽说什么了”
慕凡说“她还没有承认。”
安尘那边声音有点小,但贝丽还是听到了,“我为什么要认罪,不是我,我没杀人。”
“不是你,但是另外一个人。”杨灿的声音从视频里传出来,“别执迷了,你知道自己的病,也知道她可能做了错事,为什么不敢出来承担责任”
“你承认了吗,你以为你对你的病患尽到责任了吗,难道不是你向他们泄露我有病的吗”贝丽突然站起身,对着手机吼道,“是你违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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