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知道我键盘侠的厉害。
带节奏的好处显而易见,围观群众且不说是群情激愤,只怕这一招之后,茶余饭后的谈资便会多了那么几笔,只要好好运作接下来的事情,周老重新拿回茶馆之后,这样的名声,也不见得是坏事。
云婉点点头,继续看向公堂。
“堂下可是郑新和郑李氏”上面县令才说了话。
郑新和那新妇见到了跪在一旁的周老,突然就松了一口气,这被官府拿来也不知道为了什么事,原来是为了这老不死。
“是是是,正是小人民妇。”那郑新回答道,拱手。“不知大人找小人何事。”
“本官今日叫你,乃是为了你上次找本官之事。”县令摇起头,将胡须微微拈起,眯缝着眼“你看这堂下之人可是你那岳父周增。”
“回大人,正是。”郑新表面还是做得起来的,至少在公堂上不会搞什么事情,毕竟也是做茶馆的服务行业。反倒是那郑李氏,翻了一个白眼,口中碎念虚不可闻。
“周增告你侵占他的茶楼,你可认”县令问道。
郑新作不可思议状,低下头磕头
“冤枉啊大人,小人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周增曾经将女儿许配给小人,便也就将茶楼与小人作了嫁妆。后来小人那妻子故去了,小人也是兢兢业业的侍奉于他,不曾如何如今更是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后来也不知道为何,他只怕是嫉妒小人将茶楼经营的好了些,便就来与大人告我,被打了一顿出去了。这点大人是知道的啊。”
“你血口喷人”周老这会儿是被气着了,对方明显是睁眼说瞎话,“郑新,枉我有恩于你,在你落寞时收留你,又将女儿嫁你,你你你你不得好死啊”
“岳父怎可怪我,瑛娘故去,我另取也实属正常,茶楼是她嫁妆,我会好好照顾的。”郑新看起来是有恃无恐。
“公堂之上不得喧哗。”县令惊堂木一拍。
展昭看着堂上的喧闹皱起了眉,郑新看起来是有些准备的,只看他看不出来,周老的感情也是真挚的,听百姓所言也是这么回事。三下五转的,他心中有了些成见。
“你说周家茶楼是你曾经的妻子的嫁妆”展昭开了口。
县令本想准备开的口就这么被硬生生的咽了下去,想发火,但是突然想起来开封府只怕比自己还专业对口,于是也就缄默不言了。
郑新抬头一看,是个不认识的官老爷,心中有些打鼓,可转眼一想也无什么凭证说这茶楼不是他的,于是哈着腰点头称是。
“那周增就那么一个女儿,自然是将所有东西交于她的。”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哦,怪道如此。原来是发的绝户财。”展昭是不开口看起来乖巧,一开口也是学着开封府那群人精,牙尖嘴利的叫人不知道心口多少刀子。
丁兆惠已经是低声嘴笑了出来。
郑新尴尬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刚想开口解释。周老也是尴尬着脸,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却听得展昭继续道
“既然是绝户财,是有些棘手。便就还是按照大宋法律来说。依照大宋律法来讲,妇人若是丧去,钱财的确是不归妻家。”
郑新脸上一喜,周老的面色有些苍白。
“不过,既然并未诞下嫡子女,也未有庶子。”展昭这是第二把刀了,先不说郑新如何,娶进门了两年无有所出,新娶的郑李氏也没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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