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郑新的表情就变得非常多彩了。
“依照律法,嫁妆妻家的确是不可以要回女方嫁妆,但是也可以帮忙立定嗣子吧,也给那周家女一份香火,有份哭灵之人。”展昭看起来非常正端平正,可在郑新面前就好比是个恶魔,你们千辛万苦就是为了一个茶楼,还贿赂了县令。
可事实上还是可能给他人做嫁衣裳。
展昭被紧急做了一份宅斗训练,其实也不需要怎么训练,世间所有事情,无非为财、为名、为利、为情。只需要让对方最重要的东西失去了,便也就达到了目的。
“不知可有嫁妆单子在官府报备周老清点一下再与你女婿商量一下嗣子过继。或者请些族老来,若是没有,县令大人也可做公证人。实在不行本官也有这个闲心看看这家务事该如何了断。”
周老愣愣的,没想到关键处。
还是展昭专业出身,竟然将证据一开口就知晓了。县令的话就在于证据上,可证据就是这个嫁妆单子上,方才不开口,是怕打草惊蛇,也怕不好收场。现在突如其来,官府内部的文件是怎么放的。
这个展昭还是懂的。
“哈哈哈,的确,该让周家女的嫁妆单子清点一下,既然周老是独女,自然也是头一份的。也叫我们开开眼,能一下将百两银的茶楼送嫁的场面。”丁兆惠拍了拍手,竟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周老这才反应过来,郑新是说茶楼是嫁妆,但是嫁妆单子在官府造假不了。这一比对,不久能得出结论了么就算真有,立了嗣子给人填些麻烦他还是可以的。
嫡长子继承制某些情况还真是个好东西。
云婉在二道杠的后面听得是滋滋有味,没想到展昭这个人看起来乖乖悄悄的蓝猫,其实是个超级毒舌的大橘。就这么断断几句对话,不仅把大家后路都堵死了,还送了不少刀子。
可见是个好的。
县令的额头已经落下了汗,现在换嫁妆单子是来不及了。重点是三年前也不是他的任期,签下来的花押也不是他的,这也无从换起。就算能换,还有其他乡里村正的签字,字迹也是问题。
其实郑新算是其次了,关键是自己乱判着这个结果
县令的眼睛转了几转,看了一下还一脸懵逼的郑新,心里竟然是有了弃车保帅的想法了。为了一百多点银子,犯不着搭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