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跨,他做梦都没想到可以和白决以情人的关系相处,尝到了伪装身份的甜头,真想就这样欺骗他做更多的事,可是真的要利用这个更进一步么
若是白决知道了,今后还怎么
不,他不会让白决知道。
“嗯这是什么”
白决把手伸进了裴谨的袖子里,顺着手臂摸到了一截麻绳质感的东西,眼尖的他立即从透出的缝隙里看到了一抹紫,那是上次在阆中追郭旻时,裴谨从他头上解下来的发绳。
“你看到这个,就知道是我不是别人。”
裴谨往手臂上一按,撩开袖子,那里却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什么,你看错了吧。”
“哦。”
白决心中有了更强有力的论断就是做贼心虚。
两人回了薄暮空潭,前脚进了寝居,后脚裴谨就去扒白决衣服。
白决一惊“这么猴急”
裴谨脸一热“不是你把这身出行装换掉。”
“哦”白决笑着解下储物囊,脱了腰带,甩着肩膀抖掉外衣,衣冠不整地又去抱裴谨,“这样可以了”
裴谨拽掉了他挂在胳膊肘的外衣,手终于轻轻落在了他的背上。
看了他片晌,力道逐渐加重,今日不知道第几次地又把人按进了怀里,就像恨不得白决是长在他骨血里的肉一般。裴谨嘟哝“不许和任何人跑了听到没有你是我的”
小表情里还有点说不出的委屈。
白决很难想象这个人如果不是裴听遥而是裴谨,会冒出这样的话来。他太想直接拆穿对方了,当面问一问,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是当面问一定会像之前那样被搪塞回去,不如诱他自己说出来的好。如果对方真的是在戏弄自己,那他非得戏弄回去不可。
“裴谨也不可以吗”白决问。
裴谨果然一僵“什么”
白决笑道“你如果再晚点回来,我恐怕就要和裴谨跑了呀。但是说来说去,都和你有点关系。和他跑了也不可以吗”
“你瞎说什么。”裴谨发出荒唐的假笑,仓促转开了眼睛。
“啊,也是,他看不上我。”白决道。
裴谨呼吸急促了一点,胸口起伏半天,最后缓缓摸了摸白决的头发“他算什么东西,别说他了好吗。我们现在在一起就够了。”
白决枕着他的肩,眼中又露出迷惑来。
没人会这么说自己的吧,图什么
可是为了堵住他的口,裴谨便开始动手动脚转移他注意力。
先只是隔着单薄的里衣摸他背后的肩胛骨,摸着摸着,气氛便不对了,背上的手缓缓往下,去到了更危险的地方。
呼吸可闻的距离,只需要一个眼神点燃,就可以堕进欲望深渊,裴谨本只想浅尝辄止,但面对唾手可得的心上人,尤其心上人还用勾人的眼神看着他,露出鼓励的微笑来。
他忍得住就不是男人了。
既然两个人没有太多能说的,就只剩下做些什么了。
很快两片唇又缠绵到了一起,裴谨哑声喊白决的名字。
每当白决要回应他时,他却会用力封住对方的声音,生怕听见另一个不够悦耳的名字。
白决只能呜咽两声以作抗议。
两个人从桌边移到床边,衣衫凌乱地丢了一路,裴谨把白决用力按在床榻上,眼神中有浓重的渴望,却也有剧烈的挣扎。
白决轻轻一笑,反手勾住他往下拉。
裴谨呼吸加重了一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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