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子又梨花带雨胸痛头疼喊了个遍。
所有人的注意力又被转移。喇嘛们把二人拉开,安排到了隔的最远的房间。
角落里,瘦小的男人脚夫把玩着一个手串,那是一根很细的红绳子,上面串了一颗红豆。
他和那个女司机对视了一眼。
未来几天的墨脱,会很热闹。
这几天的车程直接把我掏空了,连一点点分析当下局势的脑浆都没有了。
周建航似乎很焦虑,在我房间里走走停停的,一会儿又说要去打个电话。
这里打电话很不方便,要出去走很长一段找座机。他让我在房间里歇着。
我发现他的态度似乎有一些很微妙的变化。
但是对我来说,这实在不能说明什么。
我乖乖的躺了一会儿,觉得晕车的劲儿褪了,吐干净的胃里开始饥饿。
喇嘛庙里的食物并没有我想象的粗糙,我叫上了那个女司机,多少吃了一点。天色擦黑周建航才回来。
然而他的焦虑并未减少丝毫。
当晚,我正坐在房间外拢雪玩,忽然听见有喇嘛大叫,跑出去一看,一群人在喇嘛庙的一个偏院里喧哗。
我凑上去一看,只见一个雪堆里,露出一张蓝紫色的人脸。
那是一具被冰封的尸体。
周建航的脸色黑的吓人,他点了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这个人身上没有明显外伤,后脑处有一个伤口。可能是被人打晕以后埋在雪里冻死的。
和上次进沙漠比起来,这一次仓促的出行完全不在我的计划之内。
所以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这件事情,是会死人的。
我见过被蛇寄生的可怖尸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那句栩栩如生的冻尸居然让我起了更大的反应。
我转头跑出去又是一阵狂吐,吐到最后只有绿水还是止不住干呕。
周建航在边上,我边吐脑子边清晰起来。
我发现他看我的眼神从之前的无奈已经变成了一种对弱者的践踏。
那种目光我实在是太熟悉了。
当你坐在轮椅上不方便动弹的时候很多心情不好的人都会这么看你。
而对于很多男人来说,这种缺陷带来的弱势和“颇有姿色”的判定能够成几何倍的增加侵略欲。而且这也并不影响他们认为你是个废物。
“他就是老廖,”周建航几乎几口就抽完了一支烟,又点上新的,“你也看到了,现在下一个不是你就是我。”
“我们得主动出击。”他冷冷的说。
我边抽抽搭搭的表示我想回家,一边回想起来。
秦温是和庙里的大喇嘛一同出现的,他们似乎之前在一个房间里交流。
所以人不是他动手杀的。
但是秦温在这里有一支队伍,里面有藏人脚夫也有汉人,想要完成并不是不可能。
周建航之前打电话的时候应该已经发现不对了。但是我们来的时间太迟,已经没有清晰的证据了。
老廖死得很离奇,理论上他只比我们早到半天,但是看尸体似乎并不是那么短时间内的事情。而且我们一到他就被发现了。
我相信没有什么神秘力量这么无聊。
这是人为,而且杀人不是目的。
“你回不了家,”周建航皱着眉,“秦温这一次来是想要进入雪山腹地,他确信那里有宝藏,而且需要一个女孩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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