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祭品。”
“这种事一听就是假的啊”我简直莫名其妙,“他为什么还能骗来这么多人”
我说你把头伸进马桶里就能找到黄金,你他妈倒是也伸一个啊。
“因为他没和那些人说实话,而且他有钱,”周建航的表情表示他似乎并不想就此讨论过多,“接下来他一定会来邀请你去。我们先下手为强,把他干掉,这事情就结了。”
我心说大哥你脑子有坑吧,干掉他这种事你把我拖过来干什么
还是你觉得我脑子里也有坑,觉得你完全不贪那传说中雪山里的宝藏
不过这个时候是否表现出看穿这件事对我的处境都毫无改善。所以我点了好几下头,问“那,我们,怎么干掉他”
当然没有干掉。
秦温当晚在吃饭的那个大房间和我们会面,他身边有八个人,而我们只有三个。
所以谈判很顺利,我和周建航加入他们的队伍,女司机回去打点接我们出来的必需品。
本来这件事情已经太清楚不过了。
周建航和秦温因为相信一个狗屁传说,很是不熟练的绑架了我一个祭祀所需的女性,要去雪山里取得宝藏。
然而在第三天早上,也就是我们出发的那一天,又出了幺蛾子。
秦温队伍里有一个人不见了。
不是那种经历了夜晚,早上起来发现不见的。
而是早上和人打了招呼去院子里抽烟,然后就此消失的。
我们不得不刨了很久的雪,这一次却没有见到尸体,只发现了那人的手表。
我们的行程被迫推迟,但秦温执意不肯再过一个晚上,所以决定下午出发。
就在那个中午,我在这个喇嘛庙一个几乎从来无人踏足的天井里,见到了一座我此生都不会忘记的雕像。
雕像的手法在学过雕塑的人看来只是入门,但是雕像脸上绝大的悲伤让我十分的恍惚。
那是一种有些熟悉的悲伤。
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突发奇想,去摸了披在雕像身上的冲锋衣的口袋。
我找到了一颗红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