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失控。
结果阿莫打了个哈欠,“嗯”了一声,慢悠悠爬回了自己床上。
狗日的天门,老子到底是让她来干什么的助上师我修行么
你的视角
我知道吴邪的执行力其实非常强,如果他要琢磨一件事情,是真的会像电影里那种侦探一样弄出一面墙的思路的。
昨天晚上他溜出去,我还以为跟着可能看到他这些年作为静室的地方。没想到他只是站着抽烟。
我不喜欢烟味,但是吴邪抽烟的样子实在太有味道了。
这简直让我心怀鬼胎,甚至一度打算熬到第二天早晨直播观看吴邪起床。
结果最后,等我起来的时候吴邪已经在看书了。
我沿着床爬着去找腿,又发现鞋子不知道昨晚给我踢到哪里去了。
“吴邪,”我只好叫道,“有没有看见我的鞋和腿啊”
吴邪搁下笔,绕着床走了一圈,捡到了我的靴子和义肢。我伸手表示递给我就行,没想到吴邪直接蹲了下来,似乎是想给我戴上。
我呆了一下。吴邪抬头看了看我,努嘴示意我可以把裤腿卷起来了。
义肢的绑带是一条在膝盖下一条在大腿上的,我拉了拉裤子,但是因为比较厚所以只能拉到膝盖。
吴邪蹲着,我刚好能看见他的发旋。这个角度加上宗教性质的藏袍,显得莫名的情色。
皮肤上手指不轻不重的划过去,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心想啊完了,肯定上脸了。
别看我别看我。空气渐渐变得有点热,我几乎僵硬了,吴邪还没系好。
“我,我自己来吧。”我手才一松裤腿就掉了下去。吴邪还是低着头,我就感觉他的手往里伸了伸,然后绑带一紧。
我整个人一激灵。
“好了,”吴邪抬头笑笑,表情无害又温柔,“今天想吃什么”
我混沌的大脑算了算日子,竟然已经逼近年关了。年年有余,我随口就说“鱼”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犯傻。藏族过去有水葬,加上宗教的关系,应该是不吃鱼的。
结果吴邪直接点头,说他去抓。看我欲言又止,又摸摸我的头发说这些人不是一般的藏人,不用和他们太客气。
“想一起去吗”吴邪说,“得穿厚点。”
整个湖的冰层都泛着奇异的蓝色,吴邪用一个像是大号红酒瓶起子的东西钻入冰层,开了一个直径十五厘米的口子。
我在边上小心翼翼地滑来滑去,并骄傲的自吹自擂目前还没摔过的战绩。
吴邪拿出钓竿那东西就两根筷子长,和筷子差不多粗。我知道这应该是俄罗斯人冰钓的普通装备,但还从来没见过怎么用。
只见吴邪挂上饵,直接放线甩进洞里。
“这样就行了大概多久能上钩”我好奇的问。
吴邪说“很快,这个地方的鱼很好钓。”
结果真的不到一根烟的时间,吴邪就提溜上来一尾鱼。说大不大,但也不小。
我看没什么难度,就沿着冰面滑过去,“关老师关老师,让我试试嘛。”
吴邪看我滑过来也不躲,直接把我“摆正”在他身前,“为什么还叫我关老师”
我握到钓竿,还没太搞清楚怎么用,注意力完全不在他的问题上,含糊回答了两句,吴邪就直接从身后环抱过来。
“这里的鱼从出生起没有被钓过的经历,”他轻声说道,“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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