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稍微一下,它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咬饵。有时候也是因为太冷,哪怕知道这另一头是鱼线也会咬上去”
他抱着我的手往上一拉,我立即就感觉到鱼线那一头有东西扯动。
“真的哎,上钩了”
我一边收线一边唧唧歪歪夸关老师真厉害。
不过刚才他是不是话里有话
西湖边上那间铺子的伙计回来了,但是没有开张。
他回来的那天坐在门槛上从早到晚,什么也没干,就和他以前看店的时候一样。
我被开除了,王盟心想。
我他妈居然是被开除的。这几百块的工资我没辞职反而被开除了。
他没数吴邪最后给了他多少钱,也没真心想恨谁。
他只是不太明白,为什么吴邪就不能在店里好好待着,为什么要去为了一个无法预料的结果去拼命。
然而生活还要继续。
狗日的,这就是现实,无论觉得多不值多难过,还是要生活。
王盟点上烟,摇摇晃晃迎着薄暮走着。
重开家店吧。叫什么呢该跟自己姓了吧要不,叫“王子规矩”好了。
望子归居。
吴一穷还是做了一桌儿子喜欢的饭菜。
他知道自己不做些什么在这个年夜里不会踏实。
父母和儿子到底是骨肉相连,吴邪再少回家,他身上的变化他们也都看在眼里。
要说看到那些疤痕不心疼是不可能的,但他做的事情他们也已经无力去管了。
终究还是踏上了和老三一样的路啊
吴妈妈看着那一桌菜热了又冷冷了又热,心里只希望这个放养多年的儿子平安。
至于是否结婚生子,是否按照世俗意义上“正确”的方向走,她已经不在意了。
后来她再想起这一年寂寥的春节,总觉得似乎儿子居然在为那个世俗意义上的“正确”欲扬先抑。
吴邪视角
“唔好吃”阿莫尝了一块鱼肉,哈着气,“有当年西沙那味儿了。”
“说起西沙,还没问胖爷怎么样啦”
这边的厨房还是比较乡土的款式,刚刚小丫头努力鼓风五分钟,吹了自己一头陈年老灰也不见炭火更红一点。
她哼哼唧唧嘤嘤嘤叫我,我给她擦脸感觉像给猫洗脸一样,有些好笑,结果自己脸也差点给抓花了。
要是这辈子就这样了也不错。
但是阿莫于我的心魔来说,并不是能加速它衰老消亡的人。甚至有时候她让我更加冒进和偏激。
此时我看着她的表情,知道她不是忘记问了,是很多事情不做好心理准备连她也不敢问。
我写道“胖子最近瘦了点,但状态比我还好。现在他就差媳妇儿过门,兄弟出门。”
“媳妇儿”阿莫眨了眨眼睛,“是云彩吗”
云彩后来说,她觉得拉着自己跑出火海的那个女人应该是阿莫。
迫击炮轰散了她们,云彩的背上重度烧伤,住院的时间里疼得整日整夜无法入眠。
我和胖子想了很多办法,但最后还是留下了一些痕迹。
云彩却比我们想的坚强。
如今她的背上有着一幅水墨的鲲鹏纹身。胖子虽然不说,但我知道那是云彩为他选的。
“还有小哥我看到他雕像了,”阿莫捧着碗暖手,表情放松了一些,“真是没想到会是那种表情我还差点以为他变成石头人了。”
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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