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将他解救下来,抬在竹席上送回了府。
而与此同时,齐昭在树上又呆了好一阵子,直到季泽完全平静下来,面如死灰地脑袋顶着大树低叹道“朕真替朝廷的未来担忧”
“啊你说什么”齐昭关切地顺着他的后背,见侍卫们行色匆匆地满街巡视,总觉树上也不安全,便小声耳语道“季泽,马球赛算是完事了,也没啥可看的了,咱得走了。”
季泽颔首,与他小心地爬下梯子,相视片刻后,忽然笑出了声,略带羞涩地说道“对不起,让你瞧见了不干净的东西。”
齐昭愕然“你跟我道歉作甚”说着将手里带着包装盒的乐高积木塞到他怀里“这个送你玩了。里头的小方块按照图纸拼起来,能拼出个小房子。”
季泽怔住,看着五颜六色的包装盒,一时很是新鲜,下意识地抱紧了轻声问道“这是哪里来的刚刚你手上明明没拿东西”
齐昭赶忙岔开话题“时候不早了,你赶紧回家吧,不然你家里人该等急了。”
季泽睨向一侧,见一队侍卫向他跑来,忙颔首道“好,谢谢你,不知你家住何处我不能白拿你东西”
“无妨,你我相识一场,全当交了个朋友。”齐昭收起梯子,塞进小推车里,推着车头也不回地往场外走去。
“哎呀陛”这时赵总管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刚要给季泽来个熊扑,就被他捂住嘴恶狠狠地威胁道“小点声勿要暴露朕的行踪”说罢再度抬头望去,见齐昭的背影已然模糊不清,只得落寞地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赵总管心有余悸地擦着虚汗“陛下,得亏您不在,刚刚场上”
“马场上那个疯子,是谁府上的”季泽又“变”回了谕国国君李晗泽,收起笑容,严肃地蹙眉低问道。
赵总管讪笑“您瞧见了那个人,是礼部尚书家的公子。”
李晗泽负手冷笑“礼部尚书,汪兴业,满嘴的仁义道德,背地里却做了数不过来的腌臜勾当。朕早就想找个由头好好治治他”
汪良骏被抬回府邸时,礼部尚书尚不知情,出门一迎,正瞧见自家幺儿浑身上下就穿了个红布兜兜,翻着白眼跟条死鱼似的躺在竹席上,被侍卫往地上一扔,一句话都没落下扭头便走,不禁惊掉了下巴。
“我的儿我的儿这是怎么了”汪兴业这么一吵吵,满府的人闻讯而来,踮脚凑热闹,被他一一轰回去后,私下里瞎猜了起来。
随行家丁们各个低着头,亦是满心不解,只能含糊其辞地说公子骑着骑着马,衣裳突然就没了,他们也闹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怎么一件衣裳都没落下呢”汪兴业紧着张罗小厮把汪良骏抬回里屋。
汪良骏的随从迟疑了片刻,到底把主子给卖了个干净“回老爷的话,公子他之前在那种地方被您抓了一次,挨了顿骂,之后就再也不穿里衣了,说跑起来能快点。”
汪兴业向后一踉跄,一口气上不来险些抽过去。这时外头忽有人来报“老爷宫里来人了”
他紧忙把气再提回来,出院相迎,就听那宣旨太监朗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汪良骏冲撞圣驾,其罪当诛,但,看在其父为官清廉,一心为公的份上,饶他不死。罚,终生不得为仕。礼部尚书汪兴业,教子无方,罚俸三年。钦此”
“臣领旨谢恩”他说完这句话,便咕咚一声栽在地上,晕了过去。
在他晕过去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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