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口上,汪良骏的丑事飞遍了全城。宋将军知晓自家姑娘被轻薄后,怒气冲冲地写了折子参汪兴业。全然不提他的闺女一个石凳子险些了了汪良骏的小命。
其他府上的贵女回去哭了一场,也惹得爱女心切的父亲们群起怒参。众志成城,就比参肃王爷那回稍逊色了一丁点。
而“幕后黑手”齐昭同志跟个没事人似的推着小车贴边离开了围场,在场外被一千逮了个正着,揪着他的袖子不放,高声质问道“公子您刚刚去哪儿了”
“没走多远。”齐昭满不在意地笑笑,见他的脸色成了猪肝色,忙安抚道“我就在附近,认识了个小朋友。”
一千比划着自己的脖子,怒气冲冲地说道“得亏王爷不知道,不然属下这脑袋可就没了您”
“怎么了”哪曾想他话音未落,一声冰冷的低问突然打他背后响起,登时把他惊出了一身白毛汗,噗通跪在地上不敢回首。
“李璆然”齐昭则傻乐着跑了过去,贼溜溜地说道“我同你讲,礼部尚书这回可栽了”
李璆然任他绕着自己来回比划着描述汪良骏的糗样,笑而不语,得了空拉住齐昭,小心拭去额头上的汗滴。
他消失了一上午,美名其曰商议玉石案的事,实则根本没入宫,而是去城郊某个地方做一件“很秘密的事”。本满心怅惘,但见到齐昭后顿时一扫而空,只问了句“玩得开心吗”
“开心得很”齐昭想去推小推车,却被一千抢先一步,讨好地推着小车冲他眨巴眼,便扭过头来与李璆然一并登上马车,往王府而去。
“我胡子掉了。”他摸了摸下巴,瘪嘴道“遇到个好看的小公子,年岁不大,为人和善。后来陛下来了”
“陛下”李晗泽略感意外,随口道“有与他打招呼吗”
“怎么可能”齐昭忙摆了摆手“我以什么身份面圣啊齐家二公子肃亲王府上的小倌还是辣条铺子的小贩哪个身份都拿不出手啊所以我调头跑了,没叫皇家的人可看见”
李璆然愣住,笑容僵在了脸上,紧忙磕巴着解释道“不你你随时可以去见他你听我我不是不是觉得你的身份”
他磕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偏巧王府也到了。齐昭率先跳出马车,嚷嚷着赶紧开饭,却忽然被管家拿了个请帖塞到了手上。
“公子,这是齐家人特意给您的。”管家尴尬不已地直搓手“说您的兄长要迎新的妾室入府。”
“又娶一个谁家姑娘这般倒霉啊”齐昭咋舌感慨,却听管家耳语道
“是昶月阁的头牌,锦心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