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你出来,你说话”
说话
他看向那扇被她拍得门灰抖抖的褪色木板。
默然片刻,只兀自低头,打开面前陈旧的铁盒。
那里有一封信,一张机票。
还有更深处的一张纸。
白纸黑字。
是自己同样远在港岛的“熟人”,过去留下的潦草地址。
久霖哥,以后在港城见,你我做番大事业。
所以,是接受有钱人的施舍度日,还是亲力亲为,换个环境打拼“事业”,他还需要想,还需要再
“咔哒。”
门外传来锁孔扭动的脆响,一瞬间惊出他浑身冷汗
霍然睁眼。
“”
又是熟悉花纹的天花板。
是陌生现在已经能算熟悉的香气悄然钻进鼻腔,不知为何,在嘈杂混乱的梦境过后,却叫人突然想起下午时分。
隔着门缝。
他神情冰冷,看着陌生的女孩毫无顾忌坐在床边,纤细手臂撑在背后,满脸笑容,同人聊天说话。
“要我说,你就该配副贵些的,便宜货不中用,一摔就要烂。”
“男仔啊”
“不会是外边接回的游艇仔吧”
多无忧无虑,多天真烂漫。
亮晶晶双眼弯作月牙,脚尖勾着竹拖,连带着莹白纤细的小腿也跟着一晃一晃
他呼吸猛地一滞。
“该死。”
说不清是在骂谁,却忽然咕哝了句。
这么一开口,才发现喉咙竟不知何时哑得不行。
只得又一次起身,摁亮壁灯,准备下楼接水。
走到门边,他眼神却倏然警觉一动。
低头,直看向脚下、那不偏不倚踩中的一角雪白。
脚尖再挪开些。
出现在眼底,便赫然是张完整的纸条大概是半夜才被人沿着门缝塞进房间,不然不至于他睡前检查时都没发现。
迟疑片刻,他最终选择弯腰捡起。
翻过来,上头字迹端方。
一笔一划,仿佛印刷体般,写得满满当当。
rry啊
想来想去,我还是觉得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只是可能之前聊得不够正式,所以,我还想再为下午说的话向你道歉一次谢久霖,我不是故意说你是游艇仔。只是肥皂剧看多,说话不经大脑,希望你别记挂心上。
还记得校监常说我们不应以无心这个词来为自己所有的过错掩饰,真诚比任何话语都要重要,希望你也有感受到我的真心如果暂时没有的话也没关系,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好好相处,未来成为很好的朋友,只是时间问题
总之,希望你会喜欢这里。
我也会介绍给你我的好朋友,相信我,no robes,别担心
林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