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路的人才好。
他看向小师弟仍带着三分少年意气的俊美面庞,忽地笑了起来,笑罢方轻声道“记得同师姐说”
后面声音却忽然低了下去,几不可闻,唯见口唇微动,叶灼不由自主地便向前走了一步,问道“同师姐说什么”
话刚出口,却忽地觉得背心似乎被什么轻轻地刺了一下。
他反应算得上极快了,当即扬手向后点去,却只来得及作了个势,便动弹不得地僵在了原地,竟是连一根小手指头都动弹不得了。
眼角余光只见小师妹手中持着一根银针绕到了前方,眼中泪光盈盈,唇角却是上扬着的,道“二师兄何必同他废话,直接放倒了送进去就得了。”
二师兄叹了口气,走到叶灼面前,道“若是早知此时情形,我便不会传书给你和师姐了。”顿了一顿,又道“还好祖师爷留了保命的东西。”
说着便将他杠了起来,带到了观心堂下的密室之中,从角落里拖出来一个形如冰棺,触手之处却丝毫不觉寒冷的长方柜子,不由分说地便把叶灼塞了进去。
这密室叶灼往年也陪着师姐来过数次,清点更换藏在其中的食水,却从未见过这样奇怪的东西,待要发问,却苦于小师妹那针上所涂的麻药厉害,此刻他是连口舌亦无法运转,只得频频以眼神示意。
好在到底是同门多年,二师兄倒也看懂了叶灼的意思,一面伸手去推那盖子,一面还有空同他解释道“这东西是前两日突然从祖师画像下出现的,上面还贴着一张书简我见过祖师遗书,确是祖师笔迹无误道是此物可容一人存身,刀砍斧劈,水淹火烧皆不能伤。”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伸手又拍了拍叶灼的头,柔声道“照顾好师姐,也照顾好自己,你们好好地活下去,不用给我们报仇。”
说罢用力将盖子一合,退后两步。
叶灼身在其中只觉忽然困倦之极,无论他如何努力克制,也抵抗不了这来势汹汹的睡意,不过一瞬便彻底昏睡了过去。
待再恢复意识的时候,睁眼只见四周山崖高耸,林木茂深,鸟鸣啁啁,溪流潺潺,景色却颇为陌生,迥然不是他曾经到过的任何地方。
他愕然坐起身,才发现那形似冰棺的东西已经不见踪影,自己的随身佩剑还好好地放在身侧。
之前他一路厮杀,又日夜兼程,看似无恙,实则体内暗伤隐患重重,只是一直没来得及处理,此时竟也一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叶灼向来聪敏,那时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只得打算先出山再说。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竟足足花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才走到了有人烟的地方,也才知道了自己醒来之处,正是十万大山的深处。
他随意寻了个客栈,坐在角落中叫了饭菜,正自垂首思索自己是为何会出现在相隔遥远的十万大山中的,便听不远处的桌上,行脚的商人兴致勃勃地提起了月前中州八大派之首自在门神秘消失之事。
当即心神大震,手中茶碗“当啷”一声落在了桌面之上,引得那行脚商人朝这方看了过来。
幸而他出山之前先涂饰过面容,此时看着不过是个普通行人,并不引人注目。
那行商只看了一眼,便不以为意地转回了头,又和同桌的人聊了起来。
中州世界以武为尊,武道第一门派在百姓心中地位远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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