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到离我几步远的地方,停住。
他不敢大声喘息,一张小脸憋到通红。他眼睛直直地盯着我,那一刻,我从他的眼神里感到了安心。
他在无声地告诉我“别怕。”
他一步步地摸过来,双手搭在我腰上,用眼神问我在下面
我微微点头。
他吸了口气,低下头去。发茬蹭过我的下巴时,我看到他的鬓角,缓缓淌下了一滴汗。滑过他上下一滚的喉结。
他抓着我的裤带,手指在抖。
他灼热的鼻息就喷在我的小腹处,我几乎要痒到叫出声了。
他慢慢地拉开我的裤带,那条蛇的脑袋正趴在我的人鱼线处。遇到光亮,它骤然睁开了眼睛,竖立的瞳仁一瞬间凶光毕露。
那蛇张大嘴巴,露出泛着寒光的毒牙,朝着我的大腿猛地咬下几乎是电光火石的同一瞬间,阿来夫手如闪电,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道阴影晃过,他便已牢牢地捏住了那蛇的七寸,猛地甩了出去
闻讯赶来的阿古达木搬起一块巨石,狠狠砸向那条毒蛇,把那蛇的脑袋砸了个稀碎。
阿来夫浑身虚汗,惊魂未定地看着我。我腿部一片刺麻,视线下移,后知后觉地发现,在我的人鱼线底部,有两个深深凹进去的小孔。暗红的血液正随着那两个小孔汩汩流出,顺着我的腿向下淌。而那小孔周围的皮肉,已经悄然变得暗红发紫。
还是被咬了。
阿来夫脸色有些苍白,他颤抖的声音说“别怕、别怕”,然后跪在地上,侧头,帮我吸毒。
他红润柔软的唇贴上我肌肤的那一瞬间,我的身体猛地战栗了一下。那被蛇咬过的地方几乎已经没什么感觉了,我却依旧心跳快到头皮发麻。
弹起的时候,我猛地推开了他,羞得满脸通红。
我竟然,撞上了他的脸
他被我推开后,愣了一愣,就立马又不管不顾地凑了上来。脸颊被顶着仿佛都毫无察觉。他咕哝着唇一次又一次帮我吸出发黑的血液,吐到地上。
不知道过了多少次,我伤口处的紫红,才慢慢消了下去。
乌兰图娅眼泪汪汪地送来随身携带的,治蛇毒的抗生素。阿来夫喂我吃下。
苦涩在口腔中蔓延开来,我感到无尽的疲惫。
阿来夫不让我走路,背着我往山下赶。我双臂紧紧环着他的脖子,脸颊侧枕着他的肩头,沉沉闭上了眼睛。
路上,气氛沉闷。大家谁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天黑以后,我们在山脚下搭起帐篷。阿来夫担心我会伤口发作,一定要我同他一起睡。
其实过了这么久,我的身体除了疲累和疼痛以外,都没有其他异样。我觉得身上的蛇毒已经被吸干净了,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但我感觉阿来夫的情绪似乎有些低落,便答应了下来。
我挤进他的小帐篷,在他身边躺下。
身下铺着的是一张小单,是阿来夫用过多年的,早已被他洗到泛白,带着淡淡的皂角香。那小单很干燥,也不黏身子,这么躺着很舒服。
累了一大天,我颇有几分惬意地伸了个懒腰,由于帐篷太窄,我胳膊一伸,拳头就打到了阿来夫的头。
“对不起,”我笑,伸手去揉他的眼睛,“嗷嗷嗷,不疼不疼,再疼哥哥给你吹一吹”
卖萌耍宝,实则是感觉他不对劲,想要逗他开心。
往常这样早该闹起来了,可现在,他却背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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