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太贵重,但也不会失了琬国脸面。
果然,殿中的权贵在云宴命人开箱时纷纷伸长了脖子,在坐席上探首查探一番,倒也没挑出个什么不是。
上头云宴挥手赐了座,又道“摄政王今日身体不适,未来参宴,还望定嘉公主不要介意。”
花荫稍稍愣了愣,摇摇头,道了句没事。
她原还想着瞧一瞧云啸辰长相如何,是否如百姓口中所说那般刻薄,只是从方才进殿起,她确实没见到和传闻中云啸辰模样相符的男子。
唯有边上坐着的一位衣着华贵的女子,自花荫在位子上坐下,便目光灼灼看着她,似乎对那几只红木箱子中的珍宝没有任何兴趣。
花荫只偏首看了她一眼,便被女子抓了个正着。
女子满脸笑意,伸手挤了颗葡萄入口,见她注意到自己,两眼放光,忽而开口“本宫听闻,定嘉公主今日还要一展舞姿”
边上的宫人倾身凑过来提醒“这是咱们越宁公主。”
花荫恍然。
她从前在琬国,也时常听到越宁公主的名号。
越宁公主闺名云挽容,是先帝和云啸辰唯一的妹妹,人生得美艳,但跟她不同的是,云挽容在外的名声,似乎不怎么好。
都说她恃宠生娇,无畏放纵,常常偷跑到宫外闹出一堆幺蛾子,还故意和纨绔抢过一位花魁。
当时花荫还问过皇兄,炎康越宁公主抢的花魁,是什么花的花魁,闹得皇兄一阵笑话。
如今看着,云挽容确实跟传闻里有那么几丝相似。
雍容俏皮,眉眼间还带了两分不羁。
花荫喜欢这种女子,总觉得与寻常贵胄家的小姐比,要潇洒有趣得多。
于是她也弯起一双眉眼,“我今日,是带了舞来。”
云挽容偏头怂恿云宴,“二哥不来便不来,要不容我们先一睹定嘉的舞姿”
云宴对此似乎并没什么兴趣,点头应下,候在一边的乐师便纷纷在两边作势准备。
扶依舞是花荫小时候便跟着宫里的教习学的,罗裙轻扬,优雅而有韵味,虽说难学,但花荫底子好,又练了这么多年,今日这般,自是游刃有余,鸾回凤翥。
舞毕,权贵们附和着点头,唯有云挽容双手拍得起劲,“仙子下凡,二哥他真有福气”
花荫一愣,忍不住昂首笑笑。
她也觉得云啸辰的确很有福气。
只可惜那个男人实在称不上识趣,她此次面圣本应是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云啸辰竟也没来。
回到座上,望兰刚取了一碟小菜回来在她桌前放好,花荫垂眸看了一眼,正要捏了盘里头望兰剥好的葡萄尝尝,动作忽的一顿。
放果子的金碟边上,有一只拇指大的金蝉。
进宫面圣是大事,金蝉是她平日里用来打赏亦或是做谢礼备着的,用穿云荷包装着,像今日这般场面,并不会带在身上。
兴许是望兰整理物件时不当心带过来的。
她将金蝉拿起,嘱咐望兰“怎么把金蝉落桌上了,记得收好。”
望兰却是一愣,歪头打量一眼金蝉,“奴婢没把它带出来,我原以为是殿顺手带来,献舞前又放在桌上的。
话落,花荫诧异,望着金蝉呆了呆,忽的想起来什么。
她扭头四下张望,略微嘈杂的殿上,一片白色衣角在大殿门口闪过。
她小声嘀咕一句“公子”
望兰没能听清她的话,垂首过来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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