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什么。
只见花荫杏眼含了粼粼的波光,朱唇微扬,面颊嵌上两点梨涡。
她服侍花荫多年,自家殿下这番神色,望兰一眼便能猜出来,公主心里怕是在打什么主意。
“殿下”望兰重新退回去,语气中带了点无奈,“这是在炎康宫里,您可不要胡来呀”
然而花荫只是一笑,扭头朝上面的云宴道“忽觉头晕,陛下可否容我出去透透气”
“头晕头晕怎么能撑着”云挽容嘴里还含了果子,不等云宴回答便先蹙眉插话,“定嘉莫要局促,我命人带你去外头走走”
云宴像是习惯了她这般样子,十分娴熟地点头挥手,看上去比云挽容还要正经许多。
得了应允,自是最好不过。
花荫朝望兰挤挤眼,道谢行礼,便带着望兰一齐出了升阳殿。
殿外是两边长廊,前头空旷,她提着裙摆满心欢喜地出来,却又失了方向。
她方才只看到一片衣角,并不知那人去了哪边。
在殿外立了片刻,花荫手心握着金蝉,只觉失落,低了头干脆往西边长廊走。她记得进殿时看到这边布了一小处假山,即便找不到人,过去散散心也无妨。
二人在假山边的石凳处坐下,周围花开得正艳,香气袭人,偶尔有艳丽的蝴蝶翩翩飞过,花荫也只是托腮看一眼。
望兰一头雾水,在边上看得着急,“殿下,您这般周折,到底要做什么呀若是身子不适,我们便早些回去。”
她将一手支在膝上,一边抚上身旁的牡丹,慢悠悠道“你说,云啸辰有没有昨日那位公子俊俏”
“殿下你莫要乱说”
“本宫没起别的心思,只是好奇,”花荫看出来望兰心中顾虑,赶忙解释,“本宫只是好奇,传言中的云啸辰,到底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他是否真有那般冷漠苛刻,不近人情”
今日在殿上她看见越宁公主的举止作风,跟往日里听到的相差无几,她虽说欣喜能够见到越宁公主这般的女子,但同时,也对传闻的真假多了一丝忧虑。
恍然间,身后忽的传来男子低沉的声音。
“公主说,谁冷漠苛刻,不近人情”
她直了身子回头,只见昨日那个画里走出来的公子,如今着了一袭墨色衣裳,从假山后缓步朝她走来。
只是公子脸上的神情,不似之前那般温柔了。
有种逼人的压迫感,看起来
冷漠苛刻,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