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扑腾了两下,眯着眼醋道“姬沉,你从前怎会知道这些你同谁学的”
姬沉哭笑不得,戳了戳凌酒酒软绵绵的腮肉,信口胡诌“天下道法,不离其宗。合欢宗的道法不外如是。”
他说的弯弯绕绕,虚虚实实,凌酒酒挑不出错处,只好点点头“嗯”了一声。
这个话题结束,两人又陷入微妙的沉默。
凌酒酒被姬沉不轻不重地捧抱着,书中一闪而过的画面,却烙入了脑海。
两人相贴处,她能感受到,郎君异常的灼热温度,还有处处紧绷的肌肉。
他们也要这样吗
凌酒酒迅速抬头瞥了姬沉一眼,对上他一错不错的注视,飞快地眨眨眼,又一下子垂了头。
凌酒酒下定决心。
她是琉璃城的女郎,女郎就要有女郎的样子,她要勇敢主动些。
就在她鼓足勇气迎上姬沉烫人的注视时,郎君却笑了笑。
姬沉笑起来时似月影破云,春水融冰,他用下巴蹭了蹭凌酒酒小小的发顶,道“还没有喝合卺酒。”
就在凌酒酒感叹姬沉的体贴,赞叹他懂得主动化解尴尬时,便听郎君沉声道“别急,我的酒酒。”
凌酒酒
“我、我才没有”她立刻抗议。
姬沉低笑一声,微颤从他胸膛传到凌酒酒身上,令她的心跳也不再稳便。
凌酒酒羞嗔着,要从他怀里站起来,姬沉却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稳稳当当地把少女抱起,坦然享受着她双手挂在自己脖侧的软绵,三两步将人带到大红喜榻上。
喜榻上摆着红色檀木小桌,上放红晶酒盏,龙凤呈祥的锦被之下埋着花生、大枣和桂圆。
也不是催促凌酒酒和姬沉早生贵子,不过讨个彩头。
怕膈到他们,修士们特意以灵力化出瓜果,此时两人坐在榻上,锦被下陷,灵力拟出的瓜果旋即破碎,“噗噗噗”变成一个个真粉红泡泡,粉碎在他们身侧。
术法残余落在凌酒酒的面上,居然还不如女郎的粉腮颜色深。
姬沉喉结滚动,将凌酒酒往怀里揣了揣。
凌酒酒也不再挣扎,温顺地靠着他,看着他伸手端起酒盏。
一盏,他竟然独饮。
两盏,他如法炮制。
凌酒酒抓着姬沉大红的衣襟坐直,急急道“不是,要两个人喝交杯酒唔”
凌酒酒瞪大了眼睛,看着姬沉带着薄茧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就着微张的樱唇檀口,将酒液渡了过去。
辗转和厮磨间,两人闭上了眼睛,鼻尖时不时蹭过脸颊,传递异常的体温。
姬沉的吻时而浅,似蜻蜓点水,温柔怜惜,如春风不忍心催开一朵嫩苞。
然,就在凌酒酒放下心时,他又变成了暴风骤雨,急切地似饥肠辘辘的猎食者,渴慕如穿行荒漠的羁旅客,迫切地搜刮她口中的琼浆玉液。
她尝试着迎合和主动,小巧的舌尖学得有模有样,却换来郎君更加迫切的进攻。
凌酒酒任由他带领节奏,予取予求,整个人失去力气,全靠郎君的手臂圈着,手掌托着。
粘稠的水声阵阵,女郎的娇和嘤1咛从唇齿溢出。
凌酒酒也喜欢这样,但又因自己的声音感到羞怯。
当女郎湿软肿胀的唇瓣终于自由时,早就不知过去了多久。
她伏在姬沉胸膛,像是猫儿般急促呼吸。
忽得,凌酒酒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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