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郎君的变化,她不自在地想挪位置,可浑身虚脱无力,终变成了紧密的蹭和磨。
姬沉闷哼一声,尾音颤颤,如低音鼓点,敲得她心慌。
凌酒酒心虚地抬起眸,对上姬沉墨色翻涌的眼睛。
他的眼睛也染上水泽,静静望进去,似看一副山水画。
近处有她的影子,远处是眸底的海涛翻滚。
许是被他晦暗的神色盯得不自在,凌酒酒嗔道“合卺酒一人一杯,都让我吃了,你都没有吃呢。”
少女潋滟的杏眼带了不自知的媚色和娇憨,她尾音的小勾子越来越低,最终狠狠埋在姬沉心里。
姬沉只觉浑身无一处不热,克制地手指蹭过凌酒酒肿胀的唇瓣,顺着红粉脸颊,滑到她耳边,为她摘下华贵耳饰,有技巧地揉捻她小巧饱满的耳垂。
他在她唇上落下一吻,道“我吃酒酒。”
凌酒酒本来被他揉得哼哼唧唧,闻言一下子来了力气,细软的手堵住他的嘴,娇娇道“你你不许说浑话。”
“可以给我吗”在她的手放下时,姬沉低声问。
凌酒酒简直要气死。
这让她怎么回答
她选择不回答。
并把头埋在郎君怀里。
这是默认和邀请。
他该懂得吧。
姬沉自然明白。
止不住的欢喜变成行动。
下一秒,天旋地转,凌酒酒被姬沉放倒,坠入锦被团团,露出巴掌大的小脸。
“砰”
小桌被掀翻在地面,杯盏狼藉的声音惊心动魄。
凌酒酒惊了一下,又呢喃着去扯姬沉的袖子,羞然道“放下帷帐吧。”
姬沉指尖微动,带着床脚铃铛叮铃铃地响,两侧帷帐缓缓落下,分隔出逼仄的、暧昧的天地。
眼前是大红的鲛纱帐,旋即变成郎君俊朗的脸,和泼墨似的长发。
凌酒酒被姬沉身上的松香味道环绕,紧张地看着他。
月光透过琉璃窗,又透过浅红薄纱帐,最终停在少女身上。
姬沉鼻尖是少女清甜的馨香,似蜜糖,让人想品尝,又想咬碎了吞吃。
察觉到少女慌乱无所适从的眼波,姬沉压了压躁动的邪火,倾身而上。
他耐心地温暖着凌酒酒,细密的吻从眼睛、鼻尖、耳垂,最终落在唇瓣。
姬沉拿出全部的意志力,把女郎慢慢化在怀中。
树枝变成了柳条,任由狂风东西,树汁在树枝中侧溢出,旖旎地顺流而下。
姬沉已经在爆发的边缘,察觉到凌酒酒准备好了,在她溢满水色的眼眸里找到了默许,不再犹豫,将书中所学,尽情施展。
床脚的铃铛狠狠“叮当”一鸣。
“嘶”凌酒酒抽了一口冷气。
姬沉愕然停下,额角青筋暴跳,双手攥拳,可还是柔柔浅吻凌酒酒的唇角,声音略抖道“很疼吗”
凌酒酒看出姬沉的拼命克制,心疼地抬起手摸了摸他泛红的眼尾,温温柔柔道“没事的,已经好了。”
姬沉缠住她的唇舌,动作起来。
修士炼体,起初的痛感很快被陌生的快意替代。
山活了过来,包围着树。
每一片树叶、每一根树枝,或每一捧根须,都被山风与山岚严丝合缝地贴过。
便是如此,还远远不够。
坚硬的山石击碎了树的防线,执着地要把树固定在自己身上。
山石突破纷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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