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吧。”
“哎再没有敌人了吗”溜达过来的鹤丸有些失望地四处张望着,“难得今天状态这么好,我感觉可以和髭切拼一下谁更厉害呢。”
“不过到底在干什么呢散发出这样强烈的气息”
回到本丸的第一部队是最后知道审神者突然独自出阵的,准确来说,是整个本丸都在等这群经验丰富的太刀来给他们解惑。
“临时征召”膝丸接过前田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脸,“谢谢公文拿来我看看。”
“黑边白底啊,”膝丸皱着眉,“这是作战任务,如果他一个人去了的话多半会被安排着给前线退下来的付丧神们帮助吧,时政不会让他有危险的。”
“哎要给别的本丸的刀剑们治疗吗”髭切取下一直蒙在脸上的毛巾貌似好奇地看过来。
“除了这个他一个人也做不了别的。”膝丸仔细地看着发问的太刀,目光带着狐疑的神色“兄长”
“”髭切无辜地与他对视。
“嗨打断一下你们,”因为最近总是一起出阵所以变得熟络多了的清光熟练地插进了他们的对视中,“我觉得主人不是会在战场后方担当治疗医生的类型,出阵的时候不是说我们会受主人灵力的影响吗,和这个有没有关系”
“那个啊,如果审神者某种情绪或状态特别强烈的话,我们有可能会受到相似的影响,但很难说明呢,”鹤丸脱下自己的白色外衣扔给青江,“你没有抓住狐之助问问看吗”
“已经问过了,可惜它也不清楚。”大胁差看着有些没精打采。状态沉郁“为了保证它说的是实话我和小夜把厨房里的油豆腐全都吃掉了唔。”
他有点痛苦的捂住了胃“我现在很想运动一下。”
“你是说和战斗时心跳加速,反应变快那种感受相似吗”清光和药研对视了一眼,抓狂地道“他肯定是自己出战了”
“没有我们的保护,时政不会让他去前线的,”膝丸暂时将注意力从兄长身上移开,沉声道“前线战斗远比平时战场要激烈,我们受了伤恢复的会很快,但人类不行,既然时政能让他来做我们兄弟的审神者,就不会让他在这种任务中受伤。”
“你这过分的自信从何处来”长谷部上前一步“主现在情况未卜,你这样根本说服不了我们。”
“不是每个人类都能成为审神者,”膝丸看着长谷部认真的脸,并没有因对方咄咄逼人的态度不快“就算迈过了这一道天赋的门槛,优秀的审神者要做的也比你们看见的多许多,你们不会认为这样随便打打战争就能结束吧太天真了。”
“弟弟丸,”髭切打断他提醒道“狐之助是可以简单感受审神者状态的,这不是更方便嘛。”
“狐之助说主人的情况很好,”小夜左文字听完后点了点头“我们只是比较担心。”
压切长谷部敛下眉眼,转头又到出阵处去等候了。
清光有些不开心地跟着他出去,呼啦啦又带走了一堆人。
“嗯生气了吗”髭切思考了下,无果后转而认真地教育弟弟“要在什么时候告诉他们是审神者该做的决定哦,弟弟丸,你僭越了。”
“是膝丸啊,兄长。”太刀无奈地重复着。
京墨并不是从战场直接返回本丸的,听见动静的短刀跑去开门时被吓了一跳,一般来说溯行军的存在痕迹会在他们死亡一段时间后逐渐消失,平常的出阵队伍返回本丸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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