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带有战损之外的多余物体。
但京墨的身上有着很大一片血污,鲜血重复喷溅形成的图案繁盛美丽,在灯笼的光芒下犹如怒放的重瓣花。
“主君,您受伤了”秋田下意识地扑了过去。
“并没有哦,我身上没有人血的味道。”审神者接住了扑过来的小朋友,很轻松就举起他在空中转了一圈。
秋田仔细闻了闻,确定没有血腥味后松了口气,随后就看见审神者身后跟着的人腰间有些眼熟的刀。
“烛台切先生”短刀惊讶地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身形高大的男性正捧着审神者因被鲜血或其他什么东西浸透而显得惨不忍睹的披风,被叫出名字后抬眼看过来。
审神者放下短刀,为避免接下来可以想到的更多询问,他机智地将外袍脱下扔在地上,隐藏了那片刺目的污红色。
身后的烛台切光忠有些不赞同地看着他,但还是上前捡起了衣服将有污渍的一面向下抱在怀中,
随后和善的向短刀打了招呼“我是烛台切光忠,名字来源于政宗公用我斩断了青铜烛台的逸话,你是”
“爱东实季大人曾是我的主君,我是他的守护刀秋田藤四郎。”短刀眨了眨眼睛“烛台切先生到我们本丸了吗”
“嗯,是的,今后也请多指教。”黑发太刀弯腰摸了摸秋田的头。
听见短刀声音的付丧神们这时也都赶了过来,有的关心地询问审神者的身体状况,有的急着拖着他去换衣洗漱再讲讲今天发生的事情。
“这是我在战场上遇到的烛台切光忠,他是刚刚被唤醒,你们在生活中多照顾一些。”审神者吩咐了一声。
“唷,光忠终于也到这里来了啊,”鹤丸笑嘻嘻地过来打了个招呼,“那么来来,我带你去找个房间先住下吧,然后再一起去见大家。”
“鹤先生,”烛台切光忠有些意外,但还是很开心的答应下来“那就麻烦你了。”
更衣洗漱完毕的审神者看起来容光焕发,整个人带着少见的慵懒与放松气息,潮湿的头发散在背后,让他看起来比平时柔软许多。
“主君今天心情很好,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吗”前田问。
“我看起来心情很好吗”审神者笑起来,眼尾上挑的弧度都比平时要温柔一分,“并没有什么好事发生,反倒是因为过于冒进被训斥了。”
“哎为什么”已经交接掉近侍工作但仍竖着耳朵的清光条件反射性的问出了口。
“因为我没有大局观念,突入敌方战线过深,打乱了他们的统筹安排,”审神者不以为意地复述“听说你们受了我的状态影响以后我会注意的,今天机会难得所以稍微放开了些。”
“嗯那你今天在战场上都做了什么”髭切托着下巴问。
“本来被安排了紧急治疗的任务,不过我觉得战线吃紧,所以就到前方协助清理了一些溯行军。”审神者泰然自若地回答了髭切的问题,好像完全没觉得这种无组织无纪律的行为有什么不对。
髭切满意地笑起来,露出尖尖的虎牙“没有关系,这样也很好啊。”
“衣服我帮你送到式神那里去洗了。”鹤丸总是不肯好好地坐着,这会也是一足点地坐在扶手上,“那么多血迹是哪里来的时间溯行军的痕迹留不了这么久吧,别说你刚刚从战场回来哦。”
“是战场不同的原因,”审神者笑着回答,“由于不是已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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