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额着不知如何处理。”
“好几振”鹤丸国永惊讶地问,“现在不是有新生计划可以整个本丸转移所有权吗”
“新任审神者没办法融入到太完整的本丸里去,这难度过高了,”膝丸看了他一眼,“更别说新生计划也只是在实验期,时政里依旧还是会吸纳我们这样的付丧神,然后在合适的时候再度分配。”
“以流言传递的速度来看,没准会来我们这里呢,”大胁差卷卷发尾无所谓地说,“最后可是就差抓住我在耳朵边上说这个消息了,目的性明确到令人不舒服。”
“时政对他的评价是不是有点太高了呢,真是发愁,”髭切看着从另一边走上来的审神者轻轻说,“可是不够优秀,我就不会产生这种心情了,这样的形态真是为难啊。”
“兄长”膝丸惊奇地看着他,“你没有给我说过这些。”
“告诉你干什么呢弟弟长大了,也要学着自己来判断主人呀,”髭切用水枪管轻轻敲他的脑袋,“不要总是以我为准,自己仔细想一想。”
“哦,危险危险,”鹤丸向后跳了一步躲开从礁石边缘探头上来的敌短刀,然后一水枪把对方给冲的翻了下去,“如果三日月来我也是很高兴的,友好一点嘛。”
“这种事完全不用担心吧,”笑面青江回答道,“我更发愁的是要怎么去说这件事,三日月宗近的性格我也判断不来。”
“干脆就不告诉他不是很好,”髭切歪歪头,“就算没有准备他也能处理好的,先度假好啦。”
“说的也是。”
审神者走上礁岩时,正好看见水枪大战的场面,强劲的高压水流给溯行军带来了不少麻烦,本来礁石就比较光滑难以踩踏,还要分神保护手里的贝壳,时不时就会出现敌人从礁石上吧嗒一声滑落入海的情况。
以他们身上的盔甲来看,大概率是再也浮不起来了。
“这里确实是个训练的好地方,”京墨笑着拍拍药研,“我同意你们的想法,不过回去以后还是温柔一点劝诫,不要吓哭弟弟们。”
“怎么会,”短刀不自在地回答,“大将就别取笑我了。”
“药研可是本丸里最严肃的兄长,”审神者又摸摸他的头,忍着笑说,“太郎太刀都觉得自己没有你的威严,他是无论如何都没法让次郎晚上九点就睡觉的。”
“宗三哥哥也说药研是很有样子的长兄,”一边的小夜左文字想了想说,“宗三哥哥很容易陷进自己的情绪里,他认为自己在这一点上不如药研的多。”
“宗三他啊,自己太纠结了,而且还会纠结于自己的纠结”药研叹着气,“大将,请与他多接触接触。”
小夜左文字也点点头,审神者甚至能从他的眼中看出一点郑重拜托的意味。
“我会的。”京墨应道。
“啊,这就结束了”清光意犹未尽地说,“感觉还没有过瘾呢。”
“清光,你这么好战的样子很危险哦,”大和守安定收刀入鞘后提着意见,“平常心平常心。”
“最没资格说这话的人是你吧”清光瞪了他一眼,“你一战斗起来就像是双重人格出现了一样,会吓到敌人的。”
“吓到敌人又怎样嘛”
“贝壳”今剑在礁石缝隙里捡着溯行军掉落在地的夜光贝,红木屐哒哒哒清脆的响着。
“今剑,小心点不要摔倒了。”石切丸在后面嘱咐着,“还有山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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