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广,你没关系吧要不要换掉衣服”
因为配合不够默契也挨了几下水枪冲击的山姥切国广看起来比别人狼狈得多,身上的白布一直在向下滴水,连带着头发与脖颈都是水痕。
“不我这样刚好,正是适合仿品的样子”打刀低声回答,“别管我了。”
“可是至少换掉湿透的披风吧,”石切丸担心地说,“海边的风很大,一直穿着会生病的,或者把帽子先取下来我的可以借给你。”
“不不用了”打刀偷偷看了一眼大太刀头上对遮挡面容并无用处的神官帽,断然拒绝了。
“可是”大太刀又四处打量着别人,想要再找个替代品。
“发生什么事了”
审神者走过来,然后就看见打刀猛然把湿淋淋的披风裹得更紧蹲下了,水像是拧毛巾一样沿着白布边往下流。
石切丸如释重负地解释了一下原因,然后思考要不要用鹤丸的衣服先凑合一下给山姥切换上。
并不想让审神者注意到自己狼狈样子的打刀默默向远处挪动着,忽然感觉披风被什么拉了两下。
“穿着湿衣服会生病,”小夜左文字很认真地说,“之前我就因为淋雨感冒过,头很痛,会打喷嚏,手入也治不好。”
“我回去会换掉的。”打刀最终还是小声说“所以别管我了。”
“可这里离放行李的地方还很远。”石切丸叹气。
打刀又不动弹也不吭声了,觉得就这样被太阳晒干也是个不错的解决办法,但没两分钟就感觉自己脑袋一重。
“先披着这个,把里面的取掉吧。”
审神者脱掉自己的披风整个盖在他身上,厚实的布料还带着木质熏香的味道,温暖和重量一并落下,遮挡了外面的一切。
打刀缩了一会,终于还是在这很有安全感的小空间里窸窸窣窣地解下了自己的白布,摸索着露出一双眼睛站起来。
京墨伸手帮他撕裂披风的边缘,调整出一个兜帽的形状,虽然看着别扭了点。但由于身高差的缘故也勉强够长,可以遮挡一下刺人的海风。
“这是防水的料子,”审神者后退一步端详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暂时就先这样,回去了再为你做些披风。”
“不要一直盯着我看。”打刀脸上浮出不明显的红晕,“你的话我还是会听的。”
“那我可真高兴。”审神者笑起来,“在海边就先披着这一件吧,不要生病了。”
“知道了”打刀很凶地回答,然后就速度很快地逃走了,走前还不忘抱紧自己的被单。
“唔”审神者看着他的背影思考着,等回去要通知制衣店把他的做旧风格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