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头骨刚好是八个。
由于谁都不愿意去干这个活,封夷只能暂时离开国王位,动手把头骨拆下来,依照棋盘上禁卫军的位置一一摆放。
“现在还差一个主教和两个骑士。”老金说。
骑士的棋子是两个马头的形状,林潼舟看着柜台后面的墙,有了想法“那面墙上钉着好几个动物的脑袋,其中有两个是马。”
众人又想办法把早已风干的马头弄下来,放好。
整个房间搞得像个大型阵法现场,诡异至极。而更加诡异的是他们居然一本正经地干着这些事情,简直匪夷所思。
杜若感到很迷茫“还差一个主教怎么办”
林潼舟摇摇头“不差了。”
她说着,把挂在墙上的镜子搬下来,又拉过一个凳子把镜子靠上去,杜若站在自己的位置正好能看见镜中自己的身影。
“棋盘上两个主教的站位是镜像的。”林潼舟解释道。
杜若看得目瞪口呆,夸起人来不遗余力“你可真是太聪明了你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然而他们站在各自的位置上,还是无事发生。
几个人面面相觑,封夷打破沉默“你们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他们全都摇摇头。
封夷抬头看了一眼,突然往上一跳单手握住横梁,另一只手向上摸去“有东西弹上来。”
不等他们追问,封夷看了林潼舟一眼“骨刀给我。”
“等会儿”杜若如临大敌地阻止了他。
“再等,就来不及了。”封夷虽然这么说,但语气却是波澜不惊。
杜若走过去搬了个凳子,站上去观望了一下,看到一个木盒子“卧槽,还真的有东西所以之前的人是发现了什么他不是想上吊,而是想找线索”
“我认为单纯是巧合。”封夷淡淡道,“房梁上有个机关,只有在我们站在各自的位置上时才会触发机关,把这个盒子弹出来。如果是只想拿到盒子,踩桌凳都可以,不必用到绳子和布条。他很可能是只注意到房顶的小孔,想要爬到房梁上,把孔挖得更大一点从上面逃走。”
“听你这么一说,很像重量触发装置。”老金愣愣道,“可是这个装置为什么能判断我们五个人的重量”
这一句话顿时又让气氛诡异起来。
是啊,这也太智能了,如果房间内只有一个人呢难道就会再根据人数调整触发条件吗
不过现在谁也顾不上这些了。
杜若确定封夷不是在耍花样后,就同意林潼舟把骨刀递给他。封夷撬了几下盒子,但是都没有成功弄开。
封夷把骨刀递回给她“盒子也有机关,蛮力是弄不开的。”
“会不会哪里出错了”林潼舟自言自语地把镜子又挂回去,“光束会是触发条件之一吗”
一群人活像在玩密室逃脱。他们现在很想找出一个对讲机,让老板别他妈躲在监控后面看戏了,赶紧提示线索。
杜若说干就干,从离自己最近的蜡烛开始吹“管他是不是呢,先试试再说。”
结果一口气下去,整个屋子的蜡烛全灭了。
林潼舟惊喜道“姐姐,你的肺活量很优秀啊”
杜若听着这句话有点耳熟。
封夷人还站在凳子上,一手扒着房梁,迟疑地问“部队里还教鬼吹灯”
“真不是我我就吹了一根蜡烛”
他们愣了一会才发现,窗外的血月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完全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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