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的声音颤抖“月相变了朔月的时间到了”
封夷人本来就高,踩上凳子后光束直接被他挡得严严实实。他侧了侧身子,让光束通过,镜子上的兔眼和光束对接的时候,又一声轻轻的“咔哒”响过。这次所有人都听到了。
“盒子开了。”封夷在黑暗中摸到一块布,他轻轻扯出来,突然间猛地被人从腰部推了一下,连人带凳子摔下去。
封夷撞到东西的时候一声闷哼,隐约发觉那是个人,条件反射把手掌垫到那人脑后,以免当场造成血案。
“疼”林潼舟被他压在地板上,艰难地哼哼了一句。
封夷不知道撞到她哪里,起身时触到一片湿润,让他微微皱眉“哪儿疼”
“哪都疼”她被撞得感觉全身散架了,哪还分辨得出哪里最疼,所幸头没撞到。
封夷手指朝那片湿润探去,林潼舟只觉得他在自己的手臂上摸了一把,片刻后很不幸地通知她“你伤口裂开了。”
“我没事,这个待会再说,刚才那是什么东西我好像看见有个黑影过去”她嘶声站起来,不确定地说道。
话音刚落,一阵阴风从背后猛然卷过,林潼舟尖叫一声,条件反射地躲到封夷身后,两只手颤抖地抓住他的胳膊。
她能感觉到封夷浑身的肌肉紧绷,整个人蓄势待发。
“刚才那阵风是什么玩意草拟吗谁他妈摸老子腰”杜若恼羞成怒地往后踹了一脚,却发现并没有踹到东西。
老金还离他们有段距离“不不不不不是我啊我根本就没过去”
“我知道不是你,借你两个胆你都不敢摸”杜若觉得有什么东西贴着腿蹿过去,带起一阵风,“屋里真他妈有东西”
“刚才有人把我从凳子上推下来。”封夷说。
“啊啊啊啊啊好可怕茉茉快过来”老金伸手去抓左边的小女孩,结果抓到一只干枯的爪子。
与此同时,封夷按亮了打火机。
老金转脸看过去,微光映照下,一个脸烂了半边的“人”正在跟他对视。“刘国超”那高高的颧骨、向外突出的龅牙一瞬间就在脸前,冲击力不是一般的大,尤其是在皮肉烂得七七八八,到处露出森白骨头的时候。
“救救命”老金到了关键时刻居然爆发出潜力,一拳往那张怪脸上招呼过去。
他的拳头上残留黏黏糊糊的液体,散发着迷人的味道。黑暗中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地上的尸体不见了”